“老爷,我只是……”
温誉不耐地皱了皱眉:“日后,娇姐儿的婚事自有我拿主意,你不必管了。”
他说罢,扬长而去。
林氏掩面哭了一阵,因记挂着如夫人还在厅堂中,只好振作精神,回去赔笑道:“如娘,你莫生气,老爷那边我回头再同他说说。这里有些野货并山参,虽算不上顶好,但也是从深山老林中挖出来的,于身子有益,可进补一二,你拿着……”
温家如今是愈发上不了台面了,竟拿这种东西打发她?
如夫人单手推开,微笑中带着冷意:“看来是无转圜余地了。这些还是留给太太自个儿补身子罢,我身子骨弱,无福消受。先前太太和我说得好好的,我手上还有你我二人的书信为凭。如今却来下我面子,今日我这招牌算是砸在这儿了,日后你们温家的媒,我是万万做不得了。”
她拧身便走,任林氏在身后追喊也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