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也管了?”
江云翊三个字砸入温娇耳中,她骤然有些失神,本已从屏风之后露出半脸,脚步一转,又连忙缩了回去。
“两位公子,多有冒犯。”青年松了手,话里话外都透着寒意,“听风雅斋乃清净之地,我家主子既已出钱包下此处,想必应是有权说上两句。私事,我们不想管,可若是两位还想打,请挪步别处。”
赵则元显然是误会了什么,盯着温世嘉看了一眼,冷笑道:“好啊,我说你们硬气什么呢,原是身后有人撑腰!”
他推开两人,带着一脸憋屈,怒气冲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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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略小,温娇撑着伞离开之时,听风雅斋已恢复到了来之时的宁静。
虽闹了些不快,但到底解决了事情,少年郎迫不及待地想回家告诉母亲,撑着伞大步走在前头。
温娇踩着积水,听着砸在伞顶的雨声,心中既觉得安宁又有一丝不安,似乎总有道视线探究地落在身上。
她脚步一顿,回头往楼阁处半开的窗户望去,可那里风吹叶动,树影婆娑,却没有半分人影。
细雨携风而至,带了一丝凉意。
春箩怕冷地搓了搓手臂,细声问:“姑娘,你看什么呢?”
温娇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无事,想来是我多想了,我们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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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成在此处安顿好了,江云翊就准备归京了,毕竟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