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舆图缺漏之处颇多,江云翊是想让他帮忙完善一下,重新绘制一幅完整的出来。
“不急,你身子要紧。”江云翊站起身来,“我外头还有事,先走了。”
房内侍候的丫鬟连忙去取披风过来,江云翊正要接过,却见下人进来禀告,说温姑娘过来探望。
江霁明温和一笑:“刚才还说起她,快快请进来罢。”
见江云翊还站着不动,眉尖轻轻拧着,他便问道:“三弟,怎么了?还有事?”
“无事。”江云翊目光微动,垂下眼,接过披风,匆匆搭上,往外走去,“走了。”
厚帘子掀开,正巧遇到温娇款步走来。
两人视线甫一对上,温娇就先挪开了,心中直喊倒霉,怎么这也能撞上?
偏生那人还不走,就立在门口,仿佛等着她过去问安一样。
尽量忽视落在身上的目光,温娇走上台阶,客客气气地向江云翊行了一礼:“世子安好。”
过了好半晌,那人喉间才短促地“嗯”了一声,仿佛还有些不快似的。
温娇站直身子,枯站了一会儿,见他似乎没有话说,却又堵在这儿不走,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她正要开口告辞,借着不想江霁明久等的由头先进去,江云翊却忽然道:“你……过来看大哥?”
……这话问得可不是多余么,难道还能站在这儿跟你大眼瞪小眼不成?
温娇嘴角弯出浅笑,声音轻柔娇软:“是,骆神医曾留给我一瓶上好的活血膏药,有助于明表哥早日恢复。表姨母让我送过来,也顺便同明表哥说说膏药的用法。”
她解释得很清楚,江云翊也没什么好问的,再加上青露就随侍在她身后,她应该说得也不是谎话。
“嗯,你进去罢。”顿了顿,他补充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云翊又看了她一眼,见她始终垂着眼眸,从不怎么看他,微微抿了抿唇,大步迈下台阶。
女子娇软的声音响在身后:“世子慢走。”
人前唤他翊表哥,人后就叫世子。
江云翊的步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神情淡漠。
*
壶中水咕噜咕噜煮着。
淡淡的茶香味在空中弥散。
江霁明嘴角含着温和笑意,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温娇面前:“尝尝看,是否喝得习惯?”
“多谢明表哥。”温娇抿了一口,略有些讶异地抬眸看他,忍不住笑了,“茶味清淡回甘,最特别之处是有淡淡花香。这是什么茶?我倒是第一次喝。”
江霁明笑道:“漠北的一种露白花晒干后泡制的,女孩子应该喜欢。”
同样姓江,那人就是个冰坨子,可江霁明却温润如玉,脾气极好,甚至可以说是体贴入微。
温娇又喝了一口茶,嘴角带着浅笑:“确实不错。”
“那就拿一些回去,我这儿还有。”江霁明右手托袍,微微倾身,为她倒茶。
温娇连忙推拒,江霁明却微笑道:“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在盛京,最多算是罕见罢了。除了这露白花干茶,漠北其实还有许多有趣的玩意儿。譬如风格粗旷野性的树雕,形状稀奇古怪,别有意趣;金乌嵌玉的蛇形手镯,展开却是一把防身的小匕首,实用又好看。你若感兴趣,日后我去之时,便给你带些回来。”
他侃侃而谈,又说了许多,温娇听得津津有味,有意引导他多说些。
眸光微动,她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顺着他的话题问道:“听表舅母说,明表哥曾经在漠北待过一阵子,怪不得对那里的风土人情如此熟悉。以前,我碰到过一个说书先生,他谈及漠北有个族群,号称是沙漠狼的后代,能驱使群狼,不知是否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