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系,上辈子,他即便是娶了宝真,也未被太后所操控,反倒逐步蚕食了太后一脉在朝中的势力,为新皇登基提前扫平了障碍。似他这等人,天生就不甘于被控制。
所以温娇不懂,为何他现下反倒不愿走这条路了?
江云翊不知她在想些什么,见她沉思,以为她是将自己的话听入了耳,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外戚专权,国之祸矣。且看今日大魏与漠北的局势,主战派与主和派争执不休,说到底,便是太后、陛下,两派之间争斗的结果。“他往前一步,靠她又近了些,“父亲与我,皆不愿依附于太后。为今之计,只有先一步,请陛下出面,将我的婚事定下来。”
温娇越听越觉得怪异,心里不安之感也越来越盛:“……世子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身份低微,怕是帮不了你什么。”
江云翊又近了一步,这一下,算是站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