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来,他的病情还算稳定。但药还是要按时吃,不然很可能会复发,尤其是刚才又受了老太太的话的刺激。
黎谦说着话,霍境并没有听他在说什么。他的视线越过黎谦,看向了他身后的小花园。花园的小长椅上,一个身形单薄的青年正坐在那里抽烟。
-
贺青坐在医院草坪前的长椅上点了支烟。烟草的味道让他一夜未休息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贺青吐了一口烟雾,开始想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家里确实没钱给母亲做手术,原本家里就是一屁股债。他从高中开始就开始挣钱,那时候挣的钱也只够他和母亲还有贺瑜的吃穿用度。等到了大学,他开始在培训班上课,这才开始还利滚利的高利贷。
现在他挣的钱也就能够还每个月的欠款,还有攒出一些给贺瑜读大学用,再多了他也没有了。
亲戚那边已经跟他们没什么来往,也不会借钱给他们。朋友这边,只有楚珊的经济条件好些。可培训班分部开业需要资金,她又怀了孕,他没法跟她开口。
家里的资产就只有一套旧城区的老破小,还在银行做着抵押,没法卖也卖不出去……
从哪里弄钱给母亲做手术?
贺青靠在长椅的靠背,望着远处的晨光,想着根本就想不出的办法。
“需要钱么?”
贺青正想得出神,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过头,看到了和他说话的那个男人。
第4章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和大衣,衣服完美地包裹住他高大挺拔的身材。他的肤色在阳光下看着更白了些,几近透明。但即使在阳光下,也毫无暖意,像只冷血动物。他身高的压迫感和苍白的肤色太过令人印象深刻,贺青看到他就认出了他是谁,是昨天在停车场夸他胎记好看的那个男人。
昨天在停车场,他和沈橙的对话八成被坐在车里的他听了去。被人窥探了隐私并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儿,但现在情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