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舔了舔。
"嗯,味道不错。"
季婉头皮都麻了,心中直骂了千万句变态,可是却没料到还有更变态的,只见阚首归拿过了一旁的琉璃簪子来,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画着圈。
"我说过,若是杀不死我,你就得自己承担后果,所以……""唔唔唔!!"
冰凉的凤头簪从腹间的雪肤一路下移,贴着凸起的娇媚阴户,穿过萋萋芳草抵在了沾染蜜汁的阴唇上,季婉瞬间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急的奋力摇头。
约莫四寸长的琉璃簪子只有小指粗细,最大的地方便是雕磨圆润的凤头了,透着绿意的琉璃往桃粉的穴肉里一塞,湿润的花肉便裹住了双指粗的凤头。
"往后你但凡用何物,我便都将它们塞进这里面去。"簪头被推入了阴道,过了最艰难的花褶处,余下的簪身轻而易举的被按了进来,一缕蜜水溢出,只余下尖利一端的琉璃簪在两片阴唇间急促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