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奴才的,就算卑贱,丢脸,沦为笑柄,又有何妨呢?他自己的尊严什么的,比不上公主的一根头发丝。
想到为她做了些什么,他像是安心了似的,卸下了一直紧皱的眉毛。
又忍不住地想笑,公主还是这样孩子气,一定要当众让他痛,让他难堪吗?那便如了她的愿吧。
这算是自己和公主在众目睽睽下的秘密吗?除了自己和公主,应当无人知道。
这样想来,他更加欣喜,美滋滋地露出了一个鲜见的笑容。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风瞥到了福来,福来便是除了自己和公主的第三人。福来拿药的手都战栗了,他欲哭无泪地想,自己真是越来越摸不透干爹的心思了,一会阴一会晴就罢了,怎么这眼神这么像想要自己人头落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