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让他的鸡巴能够滑进来些,连接处却感受到一股热流。
梁蒲生一双眼睁的溜圆,不敢置信般抬了头。他刚感受到姐姐的逼肉,包裹住他的龟头,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血脉喷张,腰椎处便一阵通天般的快感。
他竟然射了。
谢灵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这贱货竟然他妈是个银样蜡枪头,真他妈扫她的兴。
她一脚把梁蒲生蹬到地上,丝毫不顾及满客厅的狼藉,转头就怒气冲冲地朝自己房间走,还不忘留下余音绕梁的两个字:“废物”。
那两个字像有了实体般砸在了梁蒲生脸上,他一边战栗地仍在享受高潮的快感,一边蜷缩在地上羞辱地流下了眼泪。
他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