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一条新闻的能量还是有的。如果只是魏贻和崔忱扑腾出的水花,他自信能很轻松地压下去,但前提是庄严要站在他这一边。庄家的产业在纸媒和流媒都有涉及,捂不住庄严的嘴,一切都白搭。
会。庄严直视向秦焕:如果你一直那么咄咄逼人的话。
秦焕眯起眼:你别忘了庄家也有在卓源参股,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庄伯父说不定又要打断你的腿。
秦焕这张嘴,就算不从商,去做律师也是大有可为。望着这张能说会道的嘴,魏贻只想把它撕烂。她紧紧盯着庄严的脸,不敢错过上面一丝一毫的变动。
庄严平心静气地看着秦焕:不会闹到那一步的,秦焕,你不是个蠢人。
庄严对两人的对话做了最后的陈词总结:各退一步吧,这对所有人都好。
半晌,秦焕看向魏贻,脸上戴起笑:你赢了。
秦焕站起身,临走前问她: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秦焕笑笑:那笔钱我会以你的名义捐给心脏病基金会。
秦焕走后,魏贻紧紧攥着录音笔的手才松懈开来。
那里面的音频是伪造的,故意做得很模糊,而且只做了两句而已。再多几句的话,以秦焕的精明,很可能马上就会露馅。选在这个地方,也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干扰秦焕。幸亏一切都有惊无险。
崔忱捏捏魏贻的手心:没事了。
魏贻终于露出笑:嗯。
庄严站起身面对着她:恭喜你。
魏贻瞟了他一眼,慢慢站起来,低头沉默一会儿后,小声道:也谢谢你。
庄严的声音带着笑:道谢应该有点诚意吧,这么低着头算怎么回事儿?
魏贻身体僵硬一瞬,慢慢抬起头,对视上庄严笑着的眼睛。
她张开嘴,刚要说话,庄严的身体已如一座山向她倾压下来,把她压倒在地,。
一阵手忙脚乱后,庄严的身体被搬开。
崔忱对着庄严简单检查一阵后,对魏贻道:他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