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福身体情况稳定下来后医生抽了年福的静脉血血给孩子和赵昊泽做无创DNA比对。
把年福送到医院并提供了DNA样本后赵昊泽就去喝酒了。从青春期被检查出弱精症后赵昊泽就没想过他会有自己的孩子,听到年福说孩子是他的时赵昊泽心中是真的生出了一丝喜意,虽然他不喜欢小孩但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想要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赵昊泽坐在吧台一边喝酒一边想如果年福敢骗他 他就把年福肚子里那个东西掏出来让年福自己吃了,但如果那真的是他的孩子……。
赵昊泽在酒吧里醉醺醺的过了三天医院终于打来了电话,经过鉴定孩子有99%的几率是他的。
年福在画室门口被带走的第三天贺文州才知道的,知道后贺文州马上就开始找人了。
年福正躺在病床上发呆,孩子保住了,身下的伤也好了但他无法出院,这三天年福在医院中住的心惊胆战每天噩梦不断,他生怕不知什么时候赵昊泽就会出现在他病床边掐死他。每天年福都在向护士医生询问他能不能出院,只是没有赵昊泽的允许医院哪敢让年福出院。
听到开门声年福紧张的眯着微肿的眼睛往门口看去,看到来人是贺文州后年福惊讶又惊喜。
还没等贺文州开口说话年福就已经掀开被子踉跄的向贺文州跑去。年福跪在贺文州身前抓着贺文州的裤脚哀求道:“贺先生……贺……哥哥……哥哥求求您救救我,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我想签那个合同”。
贺文州低头看着拉着他的裤脚哭的可怜的年福神情复杂,没了宽大厚实衣服的遮盖年福隆起的肚子变的很显眼,贺文州在找到医院时就知道年福怀了赵昊泽的孩子但真实的看到大着肚子的年福后还是觉得惊奇,在这惊奇中又带的一丝莫名的愤怒。
贺文州俯身给年福擦了擦眼泪然后平静的说道:“你怀孕了”,年福一愣捂着肚子坐在地上仰着头迷茫的看着贺文州,贺文州也静静的看着年福。见贺文州脸上没什么发怒的神色年福又揪着贺文州的裤脚期期艾艾的说道:“哥哥你说过的…1年内我…我都可以的来找你的,我……我可以用嘴还可以用后面,我……我我口活挺…挺不错的,后面……后后面也很紧,要不您试试”。
年福把贺文州当做了最后的稻草,抛弃了廉耻和脸面,他不等贺文州说话就双手扶着贺文州的大腿跪在贺文州身前用脸唇去蹭贺文州的裆部,感受到裤中的性器渐渐硬了起来后年福用牙拉开了裤链伸手轻柔的将裤中半勃的阴茎送入口中吮吸。半勃阴茎一到年福口中后就变的又大又硬,头顶上方也传来了贺文州微粗的喘息声,听着那喘息声年福像是受到了鼓励,他舔湿自己的手指后往自己的身后探去,然后忍着不适张口努力的将粗长的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去。
年福嘴中深深浅浅的吞吐着阴茎,手也借着唾液的润滑在自己后穴中扩张抽插,大概是因为孕期的缘故年福的身体很敏感,后穴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花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液沾湿了年福的档部,借着花穴中流出的淫液年福的手指在后穴里抽插的越发顺畅。
后穴大概能插进三指后年福就停下动作,他起身背对着贺文州开始脱裤子,在脱下内裤时透明的淫液在空中扯出了长长的银丝,看得贺文州本就勃起的阴茎又涨大了些。
年福坐到床边岔开腿摸着自己的后穴向贺文州邀请到:“哥哥,你过来试试好不好,我刚刚试过了我里面又紧又热,你肯定喜欢。”,
贺文州走到年福身前修长的食指却探进了年福湿润的花穴里,年福脸一白忙将贺文州的手从花穴里拉出来放到后穴上,同时用自己的手捂着花穴小声的哀求道:“哪里不行,哥哥……哥哥你摸摸这里……这里随哥哥怎么操都可以” 。
贺文州顺着年福的力道摸上了年福的后穴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