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死鱼一样,悬在空中的上半身一抽一抽的,无法承载的精液从肉洞中满溢而出,滴落在两人下方的地面。
周欢意犹未尽地抱着萧晗,在他身子里缓缓抽送了几下,然后将萧晗往床上一丢,自己也如释重负地倒在了一边,不久便有一股巨大的困意席卷而来,沉沉睡去。
周欢睡得昏天暗地,恍惚之间,似乎听到身边传来悉悉窣窣的说话声。只是他睡得太沉,听不清对话的内容,只依稀听到几个只言片语,什么“处理”,什么“埋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之中的周欢忽然感觉到呼吸困难。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觉四周黑漆漆的,自己竟身处于一个麻袋里,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捆住,而在他的身边,似乎正有人拿着铁锹,正一拨一拨地挖坑铲土。
这时,周欢猛地想起方才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的那些支离破碎的对话,顿时惊得睡意全无。就在不久之前,他明明还躺在龙床上,与当朝皇帝萧晗颠龙倒凤,共赴巫山。怎么一转眼自己就被人五花大绑地塞进麻袋里,一副正准备挖坑将自己活埋的架势?
难不成是因为皇帝奸人不成反被奸,恼羞成怒之下决定把自己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一想到自己今日就要命丧于此,周欢心中不禁涌起满心的懊恼。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贪那小便宜,跟那个来历不明的老者进宫。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为了逞一时之快而强上萧晗,不就是献出自己的贞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被人捅屁眼总比丢掉自己的小命要强多了吧?
可他不甘心啊。自己年方十八,还远远没有活够,还有大把大把的美好年华等着自己去挥霍,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想到此处,周欢心底生出了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他开始试图挣脱束缚,他趁旁边那人正专心挖坑无暇顾及自己,像条毛虫似的朝着反方向不停蠕动。
蠕动了一会儿,只听砰的一声,他的脑门忽然一阵剧痛,似乎撞在了一块岩石上,痛得他差点叫出声来。那岩石有棱有角,边缘尖锐锋利,刚被周欢这么一摩擦,就听滋地一声,麻袋被岩石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周欢大喜,连忙把手凑过去,在那锋利的棱角处来回摩擦,试图隔断自己手上的麻绳。
与此同时,旁边那人似乎还在吭哧吭哧地挖坑铲土,或许是因为夜色已浓的缘故,他并没有注意到周欢已经移动到他的身后。
就在周欢快要将麻绳磨断之时,那人也终于大功告成,他将手中铁锹一丢,往脚边一看,惊道:“嗯!?人呢!?”
周欢心中着急,加快了摩擦的力度和频率,那人环顾四周一看,原来麻袋已经滚到了身后,他也不疑有他,径直走过来,抓住麻袋的一角便往回拖。他这一抓直接抓住了周欢的脚,周欢手上的麻绳本来就已经快被弄断了,再与地面这么用力一摩擦,嘣的一声,终于彻底断开。
周欢双手刚刚获得解脱,整个人就被扔进了一个足足有一人高的大坑之中。紧接着,头顶上那人便拿着铁锹,将旁边的泥土往坑里填。周欢趁此机会飞快地解开脚上的麻绳,然后拽住方才被刮破的那个小口子,用力往两边一扯。
只听滋啦一声,麻袋彻底被他一分为二。
头顶上那人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一声惊叫,本能地将铁锹一丢,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周欢趁机从坑里爬了出来,灰头土脸的他根本顾不上许多,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过那个铁锹。此时旁边那人也反应过来了,一个飞扑上来想要抢夺周欢手中的铁锹。周欢当然不能乖乖让步,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瞬间扭打作一团。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好歹给我个理由啊!!”
周欢一边与那人搏斗,一边大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