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停止了颤抖,他垂下眼帘,面如死灰地低声道:“知道了又如何,只怪朕有眼无珠,没看出你竟是皇后的人。事已至此,深究这些还有何用,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罢。”
周欢一愣,他忽然发觉自己与萧晗好似各说各话,并不在一条线上。他松开萧晗,正色注视着他道:“皇上。您错了。我不是皇后的人。”
萧晗一呆,回过头来,茫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草民也不跟皇上您卖关子了。我周欢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良民,和宫内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接着,周欢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出身经历,以及那一天是如何被拐进宫中来,又是如何与萧晗相识,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如有半句谎言,管教我周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原来你真的是局外人?”萧晗怔怔地道,“难怪那天皇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朕还以为她带着你来与朕对质……”
周欢趁机问出心中疑问:“皇上,你与皇后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您这么怕她?还有,外面的人都说您克妻,这是真的吗?”
萧晗一听这话,不由得凄然一笑:“什么克妻,不过都是皇后杀人灭口的借口罢了。”
“杀人灭口?”周欢奇道,“这么说,过去皇上身边的那些宫女和妃嫔,真的都是陈皇后害死的?”
萧晗走到门口,两眼空洞地望向庭院,低声道:“其实朕也没有证据,但朕知道,一定是她!”
“也包括太子的亲娘?”
提到此处,萧晗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把手搭在门边,指甲深深地嵌入门楣之中,留下一道道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