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欢转过身来,盯着孟小桃的眼睛笑道,“不过小桃哥心无城府,义薄云天,我觉得你理解不了这种人也是当然的。”
孟小桃一听这话,黑暗之中脸不由得又是微微一红。
周欢夸人讲究技巧,不会尬吹硬捧,真心实意又不着痕迹,总能令人如沐春风。很显然,孟小桃就非常吃这一套,这种情况下孟小桃就算想谦虚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谦虚,只好在心里甜甜地受着周欢的夸。
“阿乐难道不是吗?”孟小桃目不转睛地望着周欢,小声道。
“我没那么高尚,功名利禄摆在面前,我说不定也是要动心的。”周欢一本正经地道。
“胡说!我才不信!”孟小桃急了,一把抓住周欢的手,“我看你绝不是那样的人。”
周欢嘿嘿一笑,回握住孟小桃的手:“我周欢只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俗不可耐之辈,不过我相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我就跟着小桃哥混,请小桃哥用你的那一身正气,扫清我身上的贪婪俗欲吧。”
“我没你想的这么好。”孟小桃慢慢地垂下眼帘,默然片刻,“其实俗欲……我也有……自从那天我和你……之后……我……”
说到后来,孟小桃的话音越来越低,渐渐细若蚊鸣。他也不知道周欢听到还是没听到,心潮起伏地默默等了片刻,始终没等来周欢的回应,过不了一会儿,身旁便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再一看,周欢竟握着他的手,睡着了。
周欢做了个梦,梦见洛阳宫城被围,萧晗被叛军紧紧缚住手脚,拉上城头,一把明晃晃的刀抵在颈边。而周欢自己则头顶红缨盔,身披金光甲,腰别宝剑,背负雕弓单骑冲入千军万马之中,他冲到城门之下,弯弓搭箭,一箭命中叛军首领脑门。叛军将领的手下恼羞成怒,将萧晗往前一推,萧晗竟从城楼上急坠而下。
周欢心急如焚,大叫一声皇上,忽然背上像是生了一对翅膀一样,从马背上一跃腾空,接住了萧晗。
“周欢,朕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萧晗依偎在周欢怀里,轻轻地伸手入怀,抚摸着周欢结实的胸膛,用指尖轻轻揉捏着周欢的乳头。
“皇上就这么心急?”周欢被他摸得浑身发热,一把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低声道,“群臣和将士们都看着呢。”
“那就让他们看。”梦里的萧晗意外地大胆,一个翻身将周欢扑倒在地,他跨坐在周欢身上,一边脱衣,一边喘息道,“朕现在就想要你!”
说罢,便俯下身去,不顾一切地吻住周欢的唇。周欢被萧晗吻得脑子晕晕乎乎,情欲也被轻易地挑起,他抓住萧晗那不知何时裸露在外的臀瓣,大大掰开,将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刃狠狠顶了进去。
“啊啊……!”
萧晗一边放肆呻吟,一边在周欢身上淫荡地摆臀扭胯,当着众将士与群臣的面,身为一国之君九五至尊的面子也不要了,真是要多浪有多浪,看得周欢再也难以把持,毫无节制地抓着萧晗的屁股一顿狠肏猛干,在众目睽睽之下足足奸了他一炷香时间,才心满意足地泻在萧晗身体里。
周欢过去也曾经做过春梦。以前的春梦,每次都会在最紧要关键的地方醒来,可是这一次的快感却极为真实,而且莫名地长。
高潮过后,萧晗仍依依不舍地抚摸、亲吻着他的身体。可是不知道为何,萧晗的面容却渐渐模糊了起来,似是萧晗又非萧晗。
“皇上……?”周欢揉了揉眼睛,“是你吗?皇上?”
周欢想要伸手去抚摸萧晗的脸,可萧晗却化作一缕青烟,悄然离去。
周欢一个激灵,忽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侧头一看,只见孟小桃正靠在自己身旁,手搭在自己的胸口。而周欢上半身的衣物竟在不知不觉中被褪到了肩膀,露出一大片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