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小声道:“你可千万别逞强,听我号令,一旦情况不妙,咱们立刻就撤,你也不用管我,自己能逃脱就行,千万别恋战。”
周欢点点头:“知道了,小桃哥,你也要小心啊!”
于是两人迅速地议定了一个作战计划,先由周欢射中马腿,然后孟小桃冲出去吸引火力。与此同时周欢再从后方发箭射后面两匹马,从始至终,周欢都躲在暗处,掩护孟小桃。
主意一定,两人即刻展开行动。
周欢这段日子里的苦练没有白费,这第一箭,就正中马儿大腿。与此同时孟小桃也从树丛中冲出,趁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面前的两名官兵割喉,一击毙命。
运粮队当即阵脚大乱,与原定计划一样,周欢此时又朝着后方两匹马飞快射出两箭,这次他的准心稍偏了一些,一箭射中马腹,一箭射中缰绳。
然而紧接着,神奇的事发生了。最后那匹马受了惊吓,缰绳一脱,便嘶鸣着撒腿往前直冲,前方的一名官兵来不及躲闪,竟硬生生地被马儿撞飞,一下子飞出老远,以头朝地的倒栽葱姿势着地。
而另一匹被射中马腹的马虽然没有摔倒,却剧烈地挣扎起来,完全脱离了马夫的掌控,在人群中东突西撞。官兵大惊,根本来不及搭理孟小桃和周欢,只顾着去拽那缰绳,混乱之中,被悄悄接近的孟小桃从背后捅了个透心凉。
这时官兵们终于反应过来,持刀一拥而上地向孟小桃杀来,孟小桃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缰绳,翻身而上,策马冲着官兵们狠狠碾压过去,又砍又杀。再加上有周欢在暗处放冷箭,十二人的队伍,转眼之间竟先后被放倒十人。一时间鲜血四溅,遍地尸横。剩下的两名官兵见大势已去,这粮是说什么也救不回来了,索性丢下粮车,仓皇逃命而去。
孟小桃表情恍惚地坐在马上,大大地松了口气,身子一软,从马上跌落下来。周欢丢开弓箭,开心地冲上来,给了孟小桃一个熊抱。
“小桃哥!我们成功了!!!”
孟小桃满脸鲜血,被周欢握着肩膀猛地摇晃着,怔怔地望着周欢。
“是啊,阿乐……我们成功了……”
孟小桃的脸上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以置信,抱着豁出去拼一把的心情冲入敌阵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得手了。
虽然过程与计划中有些不一样,但是这次的劫粮可以说是大获成功。消息传到寨中,上下一片沸腾,人心振奋。阮棠得知此事之后,自然也是又惊又喜,不但当晚便将孟小桃与周欢请到自己屋里,说是要好好犒劳两位,还大方地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兰陵美酒,与众人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之后,阮棠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在现场细细查看了一番,那支送粮的队伍应该是沈惊月的吧?难道凛丘城现在也开始缺粮了?”
俞浩然点头道:“兖州大旱,凛丘城自然也不能幸免,为了维持那些达官贵人们奢华享乐的生活,从今以后沈惊月必定要从兖州各地继续吸血。”
周欢接过话茬道:“我也和俞叔想法一样,我觉得这事没完,沈惊月走陆运吃了亏,一定会有所警戒,所以真正的大头一定在漕运上。我们还可以趁机再捞到一笔更大的。”
阮棠听了周欢这话,不由得一阵心情澎湃。
“俞叔,这事能交给你吗?”他转过头,两只眼睛殷切地看着俞浩然。
俞浩然看了看周欢,又看了看阮棠,最后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当家啊大当家,每次周欢这小子提出什么异想天开的要求,你就让俞叔我去办!上次挖密道也是,你是不是见俞叔好说话,就指着俞叔一个人欺负?”
阮棠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道:“俞叔,这是您的长项嘛。谁不知道咱们清河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