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他说,还行就是不错。
我说,嗯。
他说,熹熹,爸爸等会儿就来了。
夏正麟赶回来就意味着夏非白不用送我回家了,就意味着我不能和他独处了。刚才的好心情没了一大半。
这时候我意识到我也开始喜欢和他相处,尽管他讲话的语调总是黏黏糊糊,还带有我们那个岁数的男孩最讨厌的一种特质——温柔。
很显然我的危机意识比杨梅女士要强很多,在感到失落的那个瞬间我的触须也触及到了危险。开始对夏非白有好感就是危险的事情,可我还是扑棱着翅膀闯进他的网里,带着浑然不觉和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