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逼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我想着乱七八糟的小电影画面射了出来。大考后的疲倦让我再也没有精力来第二回,我竟然在杨梅女士的叫床声中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夏非白又来了,他要在我家住下,方便赶早上的那趟航班。
这次杨梅女士没有阴阳怪气,我猜是昨晚那场淋漓尽致足够甜蜜的性爱滋润了杨梅女士的心田,她对夏非白和颜悦色的。
夏正麟让夏非白和我挤一张床,凑合一晚上。我不可思议地看向夏正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和夏非白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天,让我和他睡一张床跟让我和陌生人睡一张床有什么区别吗?我能睡安稳吗!
夏非白却一口答应了,他说,我没有问题,就是要打扰熹熹了。
我硬着头皮说,没关系。
杨梅女士为夏非白找出一床新空调被和一个新枕头放在我的床上,和我原本的一套并排摆在一起。杨梅女士边铺边说我的床乱,她对夏非白说,今晚你就在夏熹这狗窝将就一晚上吧,乱死了。
夏非白笑着谢了杨梅女士,说男生的房间都是这样,熹熹这儿已经算整齐的了。
杨梅女士问,你房间也乱啊?
夏非白说,我的房间东西少,看起来还比较整齐。
杨梅女士扭过头来看着我说,跟你哥学学。
我悄悄翻个白眼,我妈都不这样说话。
杨梅女士离开后夏非白把我的房间仔仔细细参观了一圈,我的房间没什么好看的,不追星所以没海报没唱片,不能打游戏所以没有游戏机,不爱看动漫所以没有手办。有的东西就只是参考书、作业本、文具。连一本课外书都没有。
夏非白从我书桌上拿起参考书翻看,说一句,好怀念啊。
怀念什么?
他看着我说,怀念初中生活,那时候大家都傻傻的,却以为自己很成熟,是大人了。现在想起来好好笑。
他这样说有点冒犯到我,我感觉自己就是他口中“傻傻的”初中生。
所以我生硬地转了话题,我说,你要不要去洗澡?
他说好。
我带他到浴室,告诉他热水有些难调,也许要多开几次。他抱着毛巾和睡衣点点头。
不出我所料,他洗到一半果然向我求助,他一颗脑袋伸到浴室门外喊我,熹熹,热水打不着呢。
我进了浴室,无意看他裸体,可浴室本就一点小,不看都不行。他把隐私部位用浴巾遮得严严实实,并不知道他的秘密在我家已经不算是秘密。所以他红着脸掩盖下身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好笑也有点可怜。
我为他调好水,让他别再关了,他很乖巧地答好。我在离开前看了他最后一眼,他已经解开浴巾,热水浇在他身上使他全身都泛着粉色,就连腿间的那玩意也是粉的。我没看清他的那东西,感觉不算大,是比较正常的尺寸,但模样应该是好看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他洗完澡后穿着一件又长又宽松的T恤和短裤,衣服太长而遮住裤子,就像下身没穿东西,一双纤长细直的腿暴露在外。他找杨梅女士借吹风机吹头发,那吹风机是杨梅女士花好几千买的。
我的视线穿过卧室门刚好能看见他摇晃嗡嗡响的吹风机的动作。他稍微歪了头,左手晃着吹风机,右手撩着黑发,T恤过大的领口露出了他大半个左肩。他的皮肤还带着点淡红色。他红润的嘴唇和黑亮柔软的头发在暖黄的镜前灯光下显得美好又暧昧。
吹干头发后他把吹风机还给杨梅女士,将这吹风机好好夸了一顿,然后又说杨梅阿姨好会买东西。
杨梅女士被他的甜言蜜语哄住,于是对他更和颜悦色了些。
我洗完澡后夏非白已经在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