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神,但知道它一定凶狠。
夏非白和张向笛一直保持“不熟”的状态,要不是清晨我撞破他们,肯定会永远被欺骗下去。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夏非白恶心而且深不可测。他的内心和外表对比太强烈,我不得不承认他有着登峰造极的演技。
我们一行人买了些海南的椰子糖和其他特产。夏非白当场拆开一小袋糖果,剥开一颗递给我,说,熹熹,你尝尝。
我没接。
他一副没发生任何事的模样,直将糖往我嘴边递,语气竟还带着点戏谑,没毒,尝尝,好吃的。
我只好张开嘴,糖果进了嘴巴,而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嘴唇。
他真贱。我想。
可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很欢喜。它喜欢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