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我尽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说,我已经成年了。
他轻笑,说,那在我眼里也还是小孩儿,是弟弟。
我手上使了劲,死死捏着他的手腕,他想挣扎却挣不动。本来他体质就差,论力气他不是我的对手。
可能他终于意识到我没在和他逗着玩,他不笑了,或者说是笑不出来了。他压低嗓子,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说,熹熹,放手,我疼了。
他这副模样刺激到我,使我彻底懒得再顾及理智这东西。我放了他的双腕,在他以为平安无事时快速扯下他的裤子,他来不及反应,下身就被我脱光了。
我说,你不是说我是小孩儿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小孩儿。
我又说,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操过很多逼了,我他妈早就不是小孩儿了。
这当然是谎言,实际上到那一刻我仍是处男一个,而夏非白已经被夏正麟甚至更多人操过很多次了。这也是我生气的原因之一,我感到了极大的不平衡。
我近乎粗暴地握住他的老二,然后手指下探,摸到两瓣嫩肉和中间的凹陷,那里就是他和别人不同的地方,那里就是他让很多男人都爽得上天堂的地方。我毫不留情地捅了一根手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