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他的头侧向了另一边,他垂着眼,台灯灯光刚好照亮被我打过的脸蛋,一片红印清晰可见。他略长的头发在眼窝布下阴影,使睫毛看起来格外的长而浓密,眼睛就被掩在黑暗之中了。
我说,操你妈!
他看向我,眼睛又黑又亮,说,熹熹,骂人的时候连带着骂别人家人是无能的表现。
行啊夏非白,我说,那就看看我是不是无能吧!
这一时刻迟早要到来的。对于此我和他皆有预感。
我用上次缠住他双手的腰带再次束缚他的双手,他依旧挣扎得厉害,一直求我停下。那时候我已经怒火攻心,欲火难耐,他压抑的哭声、眼泪,都使我的理智被抛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