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炮,不管你信或不信,反正我这次没有骗你。
至于张向笛,他顿了顿说,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
他因为我对他的误会而有些生气呢,见他这样,我内心的不快反而消散了。我抱着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说,我信你。
他微微笑了笑说,我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的,我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这句话使我清醒了不少,也失落了不少。我想他是对的,他不属于任何人,即使得到了他的身体,他的心也不属于我。
但是我却因此而有了斗志,即使我暂时不能拥有他,退一万步讲,即使永远不能拥有他,只要他能认可我,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也算是件美满的事。
我和他接吻,说,做吧。
他笑起来,勾住我的脖子,猫一样蹭我的脸。
这次的性爱我很卖力,把他弄得眼泪不断。他害怕发出声音就一直咬着手,我让他咬我的手,他却摇头,说怕咬疼我。
我便吻他,堵着他的嘴,他的呻吟就被闷闷地压在喉间。这样的禁忌之感让我的情欲猛涨,我们用掉了好几个套子,折腾到将近天亮。
结束时他已经累得眼睛都不想睁,我只好用湿厕纸给他擦干净下体。他迷迷糊糊地叫我,熹熹,快来睡吧。
我处理干净之后上床躺在他身边,一只胳膊揽他进怀里。
我说,夏非白,我爱上你了。
许久之后他囔囔地嗯一声,囔囔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