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哥哥把我摁在浴桶里,狠狠的操我……”薛文垣直接就把自己那些肮脏的念头全部都翻出来揉碎了讲给薛倾听。
他巴不得把所有的事都说给薛倾,让薛倾骂他也好,打他也好,总之再也不想瞒着了。
太痛苦了。
薛文垣感觉自己承受不住了。
“你知道嘛,以前你每次喝醉了酒之后,我就偷偷的从外面吹迷药进来,然后偷偷的摸到你房里头,吃你下面的鸟,你恐怕都不知道我可是吃了你好几回精水的人……”薛文垣越来越兴奋,下面的小嘴儿而快速的咬着薛倾的肉棒,上面的嘴上下翻飞着,想着自己那些肮脏的念头。
薛倾听的简直不寒而栗。
他以为是第一次,原来只是无数次做案被他逮到了一次而已!
薛倾一直以为自己是处男,结果不是了?!
爹爹,他不干净了!
还是跟自己的亲弟弟!
薛倾咬紧了牙关,眼睛里满满的愤怒与浴火揉杂在一块儿,看上去好像是要狠狠的操两下薛文垣,又好像是要把薛文垣掀翻了,狠狠踹上两脚。
薛文垣被那样火热的目光盯着,忍不住通红了脸,咽了咽口水,轻轻的用手覆上了薛倾的眼睛,“哥哥,别这样看我,我快到了……”
到了?
到什么?
薛倾不明所以。
然后就被薛文垣快速的攻势弄得丢盔卸甲,狼狈的愣愣的盯着半空中,就那样被四弟榨出了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