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男人的朝堂给你们,我若成亲嫁人,怕不是从此便只是某氏某氏,更能被人名正言顺地赶回去了。”
赵徵听得沉默,端起手里的药来递过去。
隔了半晌,才轻轻说:“阿隽,你是洒脱,可我总是个俗人,欢喜什么,担忧抓不住,便想着要系根线,打个结,永远和我绑在一起。”
宋隽把那药一饮而尽了,手里的空碗还来不及放下,便被人抵着唇吻住。
嘴里的苦涩滋味尚未散尽,赵徵的唇舌却已掠地,细细咂过那味道才放开她:“阿隽,好苦。”
他说着起身,宋隽蹙眉叫他:“做什么去?”
“去寻那一成的圆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