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听你也累得不轻,怎么偏偏滚到床上便精力充沛成那副样子,以后早朝便该迁就迁就你赵大人,叫人搬个床陪你上朝,你精神好了,也能多议两桩国事。”
赵徵原本揉着太阳穴,听她调侃。
“你不在那床榻上,我也是一样提不起精神来。”
宋隽自己说了荤话,又栽到自己身上,十分理亏,匆匆忙忙闭了嘴,专心看那折子。
内容写得详尽,字迹也的确比她的好上不止许多。
她细致看过两遍,觉得还算妥当,也就点了头。
赵徵神色散漫,嘴边带着混不吝的笑:“还有件事情,你是大忙人,只怕要忘了,提醒你一句。”
“正月末,是陛下生辰。”
宋隽被说得还有些迷瞪:“所以呢?”
赵徵撑着书桌,似笑非笑地仰头看她:“他到了加冠之年,该……”
“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