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子来,指尖虚虚在宋隽手上蹭了一下。
“宋大人,你说好的,别丢下我。”
他微屈了小指,勾上宋隽的,跟她拉了个勾。
宋隽微微垂下手:“好。”
她被人盯着,不好滞留太久,无言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出去,临行时候,听见有人急切地唤了一声:“容与?”
陶渊明说,步容与于南林。
那是赵徵的字,是他父母对他的期许,期许他一生悠闲自得,不涉风波之中。
滚烫的日光泼在身上,宋隽踏出冷冰冰的诏狱,低眉看向适才与赵徵拉过勾的指尖。
隐隐约约的,她嗅见一缕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