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桃子是他昨个儿从礼部尚书那顺来的,还真不知道没洗。
也忒不讲究。
丞相觉得气氛已经救不了了,现在跑还来得及,于是起来准备告退。然后被陛下拽住了袖子。
丞相看了眼袖子,又看了眼桃子,再给吓得一抖,不禁热泪盈眶。陛下这是正常太久,终于变态了吗?这个桃,这个袖,他再不懂陛下是想暗示分桃断袖,他现在就能告老还乡。
虽说事实上,好男风还算得上风雅事,但狎玩臣子自古以来都是大忌,丞相想不通一向规规矩矩的陛下怎会一下改了性。
而且,怎会是他啊。
“容卿。”陛下喊他。
丞相只想当做自己没看出来,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陛下?”
“容卿每有恐慌,总会将手握成一团。”陛下笑道,轻轻将丞相握紧拳头的手包住,喊出他的名,“子然可愿与吾说说,在怕些什么。”
丞相说不出话。
陛下看着有些无奈:“吾以为子然发觉后会与往日那般调侃几句,不想如今竟生疏至此了。”
丞相心想那不是八年前的事吗,你这登基都七年了,再像以前那样得被我爹吊起来打,直接打断腿。
但不是真的就好,丞相刚放松,就又听陛下 说:“不过吾确有此意。”
丞相皱眉,忙说:“陛下不可,若此事风声走漏,恐于陛下不利。”
“莫要想太多。子然,你可愿?”陛下用与平日上朝时一般无二的语调问。一时间,丞相有了挫败感。
若非彼此都是有儿有女的,他险些要以为陛下不知晓这话是什么意思。
丞相叹气,他自然是愿的,有恐慌也不过是担忧陛下的声名。
两人自幼一同长大,陛下见他反应就明白了,于是把人揽进怀里,在丞相耳边笑说:“那么,还望子然怜吾初承雨露,温柔些。”
丞相愣了,声音有些变调:“陛下?”
陛下还是风轻云淡那样,只是眼中盈满了笑意,一如少年时:“容卿总在乎君臣有别,若行此事时也如此,未免过于拘泥。且让容卿身居下位,吾只恐折辱了容卿。”
丞相想说什么,就被陛下抢先了:“莫要多想。容卿乃谪仙般的人物,能与……不论怎样吾都是欢喜的。”
丞相心想自己小时候没少拉陛下玩泥巴,还害陛下被罚好多次,哪家谪仙是这样的,土地爷转世吗。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臣……”
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
四
丞相实际上是无措的,陛下也不急,引导着丞相逐渐深入。
丞相红着脸:“陛下,床……”
御书房有床,用屏风与外头隔着。
但陛下听到丞相那么说,却是遗憾的神色,腿抬起来,在丞相腰侧蹭了蹭:“不喜欢这吗?”
丞相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脸更红了:“在这兴许陛下会腰疼。”
陛下笑着,拉住丞相的手往身后探:“只要容卿喜欢,不论怎样……吾甘之如饴。”
……
丞相醒时,陛下正在批改刚送来的奏折。
听到声响,陛下绕过屏风进来:“容卿可算可算醒了,可要喝水?”
丞相心态复杂。方才他担忧陛下身体受不住,一次后就想停下,陛下却主动换了个跪伏在椅子上的姿势,邀他继续。
最后还是他觉得累了,陛下才与他一同去洗浴。
不过眉眼间从没有动情的痕迹,只在那轻声喘息,将全然将自身交与他,任他动作,配合着他。
丞相摇摇头,只问道:“陛下不准备休息?”
陛下并不累,见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