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着不行,嘴里冒出来的话却很诚实:啊、容容咽我,往里咽啊!哈啊继续、咽、咽唔嗯好舒服、容容口得我好舒服
不知情侣会渐渐与对方相像的说法是否确有其事,但周越此刻是真的觉得自己快被她给整哭了,眼眶热得直发烫,而容悦偏偏和他对着干,就在他喘着轻声喊要射了要射在容容小嘴里了的时候,容悦把他吐出来了。
箭在弦上,愣是被人拉住了不给射出,周越牙都快咬碎了,带着丝疯狂地挺动,用腰去找她的小嘴。
可容悦逃得更快一点,小手一推就把摇摇欲坠的他推翻,半个身子横躺在按摩床上。
我要看周哥哥高潮时的脸。她皱着眉,眼睛水汪汪的,脸蛋也呈现出情欲的粉,诱人的嘴巴沾着薄精和被唾液稀释开的血,吐出十分过分的命令:周哥哥自己撸,快点。
真到了点儿上,下体急得快爆炸,周越连在心里偷偷生气的力气都没有,格外听话地立刻伸手去撸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茎,本来再被她吸一口就要喷出的精液生生撸了几十下才射出来。第一下喷得极高,高到容悦下意识躲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痛苦甚至多于快乐,第三下后力度才弱下来,他射得勉强,并不尽兴,周越牙缝里溢出的呻吟甚至都带上了些微哭腔。
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喘着粗气,下面还在缓缓不断往外冒着精液,他整条肉柱都酥了,麻麻地一点一点软下来贴到小腹上,被她折腾得恹恹的。
容悦这回是看爽了,湿软的小舌学他轻轻贴上发红发烫的眼角:乖,不哭不哭。
我才没哭!周越气急败坏地低喊,他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快哭了而已!他辛苦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