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了

一直都不太能和父亲亲近起来,他也没再说过什么了。

    后来长大一些了,沈越周对第一点的感悟越来越深刻,倒不是父亲做了些什么,只是他能看出来母亲很烦父亲。

    她都这么烦他了,他却还跟个狗皮膏药一般粘着母亲不放,惹母亲不开心,沈越周觉得很不好。

    更何况,向来端庄得体的母亲在遇到父亲时总是会失控,那张从不对他人说重话的嘴会吐出很多刻薄伤人的句子,虽然不是对着他,却也让他有些害怕。

    再后来,上了小学,有了同学,同学们会传一些从家长那里听到的闲话,沈越周才知道原来父亲还不是母亲的丈夫,他们并没有结婚。

    他小的时候还问过母亲,为什么大家都随父姓,却只有他随母姓呢?

    那时候沈林一本正经地从书架上抽出婚姻法念给他听:第二十二条    子女可以随父姓,可以随母姓。

    那本册子被放回书架,她又抽出一本民法通则,翻了一翻:九十九条第一款,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

    合上书本,母亲蹲下身子认真地对他讲:你就是你,姓什么叫什么并不重要,如果你想的话,等成年之后可以改一个自己喜欢的姓氏。

    当然,父亲压根不是这么想的。

    父亲和母亲结婚第二个月,他和母亲就都被带去了民政局,双双改了姓名。

    他们也是怕了,不改的话,这个被母亲称为混蛋玩意儿的男人竟然会搞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也是吃准了母亲心善。

    我长得还挺像父亲的。周越笑得很有几分无奈,你也看到了,我小时候的照片。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