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时候,她把一个小盒子交到了他的手里。
是一个金属制的打火机,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以前他经常看到那些人把类似的东西随手扔在哪里,但在这里,这并不是容易买到的东西。
十九岁生日快乐。她压低了声音,还有,新年快乐。
真好。他想着。他也有朋友陪他一起过春节了。
果酒度数不高,但显然她不常喝酒,只是几口脸就红了,后续的饭吃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离开时他怕她摔倒,想去牵她的手,她却反应很大地甩开了他,后退了几步,很警惕地看着他。
周振哑然失笑:我只是怕你摔跤。
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她有些迷糊,收着手自顾自往外走,步伐不怎么稳当,好歹还是走得直线。
还好,还没有彻底醉。周振想着,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让她碰含酒精的东西好。
那之后的日子没有多大改变,他还是睡醒吃饱后去看书,有需求了就去酒吧街,然后回家睡觉,还是偶有女孩子指着肚子找上门来,然后被他打发走。
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变成他们两个人一起泡在图书馆了。
倒不是因为周振痛下决心能够天天早起了,而是沈林开始实习了。
实习工作不忙,但也是早九晚五,每周单休,她下班吃过饭才会到图书馆,正好看一看本地的晚报。
她坐在他身边,隔了一个位子,这样他们每人可使用的空间就会大些。
每天能见面,笔谈本不再写留言,而是让从没上过学的周振体验了一把上课传小纸条的感觉,他毫无意义的屁话更多了。
偶尔他也会捡她看完的报纸看一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纵使他从报纸上看到了熟悉的地名甚至熟悉的人名,也恍如隔世,那些离他好像已经很遥远了。
这样安定的生活持续到她毕业前夕。
下个月会有毕业舞会的,你要来吗?她一顿,想到了什么,你还是别来了。
为什么。他不高兴,总不能是觉得我会给你丢人吧。
你太显眼了。沈林解释,你若是去了,那之后我可能会有些麻烦。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麻烦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会有很多人希望她牵线搭桥呗,以前的金主就是用这种途径把他送来送去的。
显眼不好吗?他故意问,我要是去了,你就会是当天最叫人羡慕的女人了。
沈林笑了几声,耳尖不自然地红了一点,他看见了,心情好了许多,开始逗她:毕业舞会,灰姑娘变公主,多好啊,女孩子不是最喜欢这种了吗?
沈林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很可惜我不是灰姑娘,更不是公主。
谁说的?周振在心里反驳,她当然当得起公主,除开她身上一直带着的贵气不说,他觉得沈林上班以后越来越好看了,她开始涂口红,小西服也板正漂亮,那真的很合适她。只要再稍微打扮一下,她一定
周振喉咙突然有些痒,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他吞了吞口水,弯下身子凑近她耳畔轻声询问。
你送了我生日礼物,这回我送你毕业礼物怎么样?
就,比如帮你破处什么的?我技巧很好,你觉得他顿了顿,游移的视线回到了她的脸上,怎么样?
周振脑子是懵的,唇角紧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快点打我,把我打醒。周振祈祷着。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胡话?真是受不了,这么些日子了他居然还在惦记着和她上床?
和她上床太可惜了,他更想一直跟她做朋友,他很害怕他们两个的关系因此而改变。
况且,即使他真的想上她,他也不该这样傻乎乎地直接说出来。
找个机会单独相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