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得好像不存在一样
文蕙给她点上那支烟:听你咁讲,是怪他喽?
多少有点吧!叶斐笑笑,可时不时的,我又好担心他。担心他过得好不好,会不会遇咗乜嘢危险过年嘅时候,我在天后庙许愿树上掷了宝牒,为他求平安,话是挂住了就会实现呢!
文蕙闻言,知她始终挂念耀扬,不禁感慨她情深义重。只是转念一想,她既未能忘情,东哥岂不是没机会了?如是想着,给自己也点了支烟,才缓缓开口:唉你同我,真系同是天涯沦落人。
咦?
文蕙吸了口烟,又道:我之前也有个条仔。他待我很好,处处照顾我。你知道我尤其会赌,便是他教我。只是后来他也出咗事,必须着草才能活命。我送他到码头,求他带我一起走。他自顾不暇,也不想拖累我,只让我留在香港等他。我答应了。然后等啊等,半年、一年、两年他再没有回来。
文蕙这是骗她。长乐之虎王秋生后来不仅回来了,更因世英横刀夺爱与之大打出手,连带着长乐与东英两班人马兵戎相见,厮杀了大半年才勉强偃旗息鼓,这仇怨直到如今也没解开。她此时刻意隐瞒叶斐,实是希望后者可以如自己一般早点向前看,不再陷于旧情。
叶斐闻言怅然,握了握文蕙的手,半晌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算了,唔讲呢d伤心嘢了。文蕙耸耸肩,复而笑道,其实我都想八卦下,你到底钟意耀扬乜呀?总不会只看他长得帅吧?
的确,奔雷虎的英俊即便是再恨毒了他的人,也无法否认。可她这样的美人,难道还缺乏英俊的追求者么?
叶斐浅浅一笑:耀扬他很特别。我唔知点样形容他有一种类似哲学家嘅气质,你能明白么?
文蕙撇嘴摇头。
我换种说法哈!就是呢种,明明看透世情、明明再清楚不过呢个世界点样运行,却偏不如此。好似在用一种玩世不恭嘅态度,抵御世俗生活嘅规训总之一句话,他很特立独行。
喔,我明白了文蕙作出恍然的神情,就系他很会装x 嘅意思!
哈哈,我服咗你!你才系哲学家!叶斐笑到捧腹。
文蕙也是笑,之后却收敛神色,又道:Faye呀,有d嘢我当你系姐妹才讲噶。你听了唔许生气。你知我也系东英嘅人,虽然身份低,没资格与耀扬打交道,但也听过他不少事迹。耀扬虽然系东英里势力最大嘅揸fit人,但他呢个人吧实在唔系乜好人。文蕙边说边注意叶斐的神色,见她此时面露尴尬、眉头微蹙,便知自己这么说,她必然不乐意听,只得叹了口气,当然喽,出来行古惑,谁也不系善男信女,但卖白粉总归和寻常捞偏不同
乜嘢?叶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卖乜嘢?
粉啊。耀扬跑路之前,可算系香港地最大嘅毒枭了。文蕙也惊讶,点解你唔知么?
叶斐当然不知道。
文蕙见她遭雷劈了一般的神情,心中又惊奇又好笑,复问了几句,见她依旧是口不能言的样子,便知她需要时间消化,只道:反正我冇呃(1)你。唉,你也真系算喽,你唔使再念呢d嘢,反正都过去咗。我哋办紧正经嘢先。等我问下东哥,乜时得空,大家一起聚聚。你看好么?
叶斐此时脑中一团浆糊,魂不守舍地答应了,都不知怎么送了文蕙出门。
东哥、东哥!讲来唔信啊,Faye她竟然连耀扬贩毒都唔知道!文蕙从叶斐处离开后,即刻返回钵兰街找到大东,将刚才一应情形告知。
哦。大东闻言却无甚反应。
其实大东心里已打定主意要追求叶斐,前几天去深圳,还着意问了问耀扬的下落,发现没人知道耀扬身在何处,心里更是有底许多。想来文蕙此时无意中把耀扬贩毒的事告诉叶斐,对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