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真能耐啊?耍老子呢?”
看来是误会了,干脆误会到底算了。“多少钱。”
“什么?”
“多少钱,能让你滚出去。”程牧心烦,这一带的人都有耳疾?一定要重复两遍才能把话听明白。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纸币砸在男人脸上,近距离目睹了男人愤怒到恭敬的快速变脸,弯腰把钱捡干净,裤子拉链也不拉,遛着小鸟屁颠屁颠跑了。
女人闪着泪光呆愣愣看着他,不经意对视后立马错开视线,慌慌张张把旗袍扣子给系好。
“那个,你没事吧?”程牧有些不知所措,他见不得打女人,于是路见不平插手管了别人闲事,然后呢?这女人在这儿怎么办?
“...没事。”嗓子都喊得快哑了。程牧抓了抓头发,小心翼翼看她,飘忽不定的眼神扫过艳红绸缎上挺立的两点,瞬间烧红了耳朵。
明明到房间一路上都是男女交欢的动静,怎么现在听一声瞧一眼就这么不自持了?程牧不自然地开口:“那个,喝点水吧。”他听见缓缓跟上来的脚步声和极轻的关门声。
程牧把水杯递过去不经意碰到了她的指尖,脑间即刻闪回到先前眼神扫过旗袍前挺立的乳头,立马松手。尽量不僵硬地说道:“你,你,随便,坐吧。”
她只是笑笑,低头抿了一口水,把水杯放在了桌上。扭着腰走过来坐在程牧身边。“小朋友,你在紧张什么?”
“我不是小朋友。”
“那,叫哥哥?”她偏头在程牧耳边呼了口气,声音哑哑的,又软糯糯的,像一章摸不清路数的断曲。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摸。明明是凉的,每根手指却像窜着火 苗,程牧快燃起来了。
“你干什么!”程牧推开她站起来,胸口猛烈起伏,他有感觉了。她也不恼,借势半跪在他面前,迅速拉开程牧的裤链,隔着内裤开始舔。
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舌头在龟头处来回扫荡,布料上的水渍晕了一大块。她把内裤脱下来,用手捧住囊袋,轻柔地按摩,伸出舌头沿着柱身上下来回给他舔,舌尖不时挑逗马眼。
操,她的舌头好软。程牧看着她鲜红的舌灵活的在阴茎游走,宛若蛇信子舔舐猎物残留的几滴血迹。她张口含住龟头挤压吮吸,收起牙齿慢慢吞吐,摩擦根部的手只捏着囊袋,开始给他深喉。程牧看着他的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两颊被捅得鼓起又凹陷,手放在了她后脑勺。
因为太粗,她稍微有些包不住,津液顺着嘴流出来,嘴唇和鸡巴都水润润的。她抬眼看程牧,他才注意到原来她瞳色是浅淡的琥珀,微眯起的眼里全是色情泛滥的水色,眼尾上扬的左眼下还有颗泪痣。
“哈...”听见程牧的低喘,她用力一吸,程牧险些在她嘴里泄出来。
妈的,好爽。程牧开始抓住她的头发,下身用力顶撞,把阴茎全送进了她热乎滚烫的口腔,只剩睾丸没塞进去。快感刺激冲昏了头,迅速抽插几十下,悉数射在了她嘴里。
显然是没预料到程牧会突然射在她嘴里,呛得咳了好几声,但包在嘴里精液也不吐出来。程牧看她抬头盯着自己,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甚至伸舌头把溅在嘴边的白浊给舔掉了。眉眼弯弯,俨然奸计得逞的狐狸模样。
程牧看的喉咙一紧,不过半分钟,他的兄弟又站了起来。
曲线玲珑婀娜,她站起来揭开侧腰盘扣,红绸绕着金线挽住领口。程牧这才注意到她的确身材高挑,只矮自己半个头,还有胯间支棱起的顶端湿润的布料。
靠?
“你是,男的?”程牧掀起旗袍门襟。果然,那根小玉茎挺得笔直,前端吐露出透明的黏液,一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
程牧给气笑了。这人他妈的居然是个男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