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只是目光如炬地盯着贺兰姝看。
贺兰姝自小身份矜贵,后来又贵为一国之后,何曾被人这样无礼地打量过,而且这人也不回她话,本能地感到气愤,但这女子一步步靠近的样子又让她有些心慌。
紧张退后之余,余光瞥到身旁桌子上的酒杯,没有多想便快速伸手想去拿,殊不知面前虎视眈眈的人早已将她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眼神都纳入眼下,而且,她的动作更加迅速。
快速闪身过去将女人手里的杯子掀翻出去,然后用力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入手才惊讶地发现女人的手腕竟是这样的纤细脆弱,仿佛稍稍一用力便能捏碎似的。
然而洛桑这还没用什么力,贺兰姝脸上已浮现痛苦之色。
洛桑犹疑着将手松开,而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女人脸上伸去。
放肆!
贺兰姝反应激烈地将洛桑的手拂开,又果断地从头上取下一根金簪就准备往脖颈上刺去。
洛桑再次猛地抓住她的手,一用力,簪子便掉到了地上,没想到女人竟这般果断寻死,那自己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只见身形修长的俊逸女子将身着华贵宫袍的高贵女人一把抱起扔到了后面的床榻上。
幸而榻上铺陈的裀褥,衾被质地上乘、柔软,贺兰姝跌倒在上面并没有痛感,只是慌张至极,女子的行为让她不禁联想到不好的事,但又直觉女子间不会行那事,一时只能手足无措地撑起身子看着床边的人。
你要杀便杀,同是女子,你又何必折辱于我?她以为这蛮人女子是故意要侮辱她。
洛桑因为听不懂女人的话皱起了眉,不过眼下她有更想做的事也不再多想。
快速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朝床上的人欺身压过去,贺兰姝惊骇不已地被压倒在床上,洛桑脱衣服的意味已然明确,如果只是折辱她,洛桑肯定不用脱衣服,那么就只有那一个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