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听,那还得了,佛不礼了,经也不跪了,即可启程下山回府。
她本想先调教一顿白桂,给她个下马威。谁知白桂不在,反被闻讯而来的大儿子堵个正着。
让偏房搬进来,哪里合礼法?就算住一起,那也得是正室。老夫人茶盏里上好的莲心龙井也压不住她的火气。
金濯醴坐在下首,轮椅扶手上缠着截粉红的丝绦,其色之俗艳刺目,老夫人再多看一眼就要掐人中,想也不想就知道是那小丫头系的。
那等春种过去,人手多了,我迎她为正房,排场我想大些,最好全城都能知道,娘,您觉得呢?金濯醴道。
都是些形式,她又什么都不懂,何必铺张浪费?老太太苦口婆心。
您既知道她什么都不懂,金濯醴撑着轮椅站起来,一撩衣摆,直接跪了下来。
母亲
你这是做什么?老太太惊斥,遣下人来扶他,你腿怎么跪得?只是个女人,有什么可跪的?
正因为姣姣是女人,儿子才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