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要脸。金濯醴应和,他早不知脸面为何物了,环着白桂的腰,脸藏进她怀里,姣姣,你可怜可怜我,我想你。
你!白桂臊红了脸,那么大一个人,窝在她怀里要奶吃,她羞得说不出话。
姣姣,你不说,我就当同意了。金濯醴俯下身去。
等等。白桂推他,扬着脸,不行,除非除非你也像我一样,不许穿衣服。她身上只剩下件汗衫,肚兜被解开后顺着下摆滑了出来,早不知掉哪里去了。
金濯醴盯着她衣裳底下透出的轮廓,圆润饱满,不大,但搁他掌心刚刚好。他三下五除二解了外袍与内衫掷到床尾,只剩亵裤还留在身上。
他的身体线条精瘦流畅,宽肩窄腰,白桂好奇地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胯间,那底下仿若有什么东西,张牙舞爪地竖着,撑起好大一个帐篷。
这,这是什么?白桂没见过这东西,瞪着眼打量。
就是,用来,金濯醴正思索着该如何回她,猝不及防,一只小手柔柔覆上他的裆部,他倒吸一口凉气,姣姣,你
烫的!只一下,白桂猛地缩回手,吓得直抖,以为要被灼伤了。
金濯醴哪能让她再放开,诱哄着:你多摸摸它就不烫了。
真的?白桂掌心残着余热,她将脸凑近,像只看见新鲜玩意的小猫,圆溜溜的眼睛聚精会神。
金濯醴喟叹一声:只是你摸了我的,礼尚往来他握着白桂的足踝向上捞,一朵肤粉的小花绽在两腿间,透着水光。
居然是金濯醴的呼吸窒了,那上面只有层浅浅的绒毛,像只饱满肥软的贝。
白桂羞怯地合起腿,风光一闪即逝。
姣姣。金濯醴忙再去分,白桂却不配合了,他急道,我给你看我的。
白桂一个劲往被子里钻:我才不想看。
金濯醴缠抱上来,白桂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砰砰,有力地敲击着。
你想,姣姣,你想的,求你了。他一副色令智昏的无赖样,还隔着层绸布,他拿胯撞她。
你怎么这样!白桂一哆嗦,身体软下去,金濯醴瞅准时机,卡进她腿间,急不可待地连顶数下。她水多,轻薄的亵裤顷刻就被浸透,湿湿凉凉的贴在他滚热的阳物上。
别怕我,姣姣,我不进去。金濯醴几乎有些哀求了,粗喘着除了小衣,握住白桂挥过来的手便向下带。
白桂的手心被塞进来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火热坚硬,几乎环不过来,紧接着,金濯醴的手指刺进了她腿缝。
茸茸的皮肤似有吸力般,金濯醴沿着窄缝细细摸索,寻到某处小肉核,打着转揉弄了两下。
啊金濯醴,好奇怪白桂小腹一抽软在床上,下身失禁般地在流出些什么。
金濯醴被淋了一手粘稠的骚水,轻笑着拿舌尖沾了一下:姣姣,是甜的。
他就着满手的淫液捋动下身,白桂半羞半怕地挤着眼,呀地轻叫一声,原来刚才的东西长这样,红褐色,粗硕高昂。
金濯醴就着一上一下的姿势把白桂半抱在怀里,将阳物递进她腿根,滑腻腻的软肉拥上来,紧密地裹着。
阴户被顶开,白桂不自主并紧腿根,却将那东西向更里压去,挤开两瓣胖软的嫩肉,正戳阴核。
金濯醴被裹得快化了,头皮后背一并发麻。他再控制不住,搂着白桂挺动起来。
白桂身上的肉全挤在屁股大腿上,金濯醴一动,白浪翻涌,洁皙的皮肉能将人眼晃花了去。可她腰又是细的,水蛇般软,仿佛被调教过,应着金濯醴的动作轻摆,一下下套弄腿间的阳物。
不光如此,她的腿也自发缠上金濯醴的后腰,被磨得发红的肉户仿若熟透绽开的石榴,随着抽插的动作泌出汁水。
金濯醴简直应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