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喝撐了。」
「高人先生,請把那杯咖啡喝玩吧。」
「嗯好吧。」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把咖啡喝光了。
「現在,請高人先生脫掉衣服吧。」
高人過一會才回神。「咦?」
蠢太輕笑幾聲。「你忘了嗎?今天要玩啊。」
「啊!原來是今天啊,沒說我都忘了,我都沒在記的。」高人傲嬌地說。
「請脫吧。」
高人抓著衣服下擺,表情有些憋扭。
「果然想要我來幫你脫嗎?」
「才沒有呢!」
高人緊閉著眼將上衣脫下,解開皮帶,拉開拉鍊,他望向蠢太正在注視的視線,他感到一陣羞恥,當連內褲都脫下後,他不自覺地用手遮著下體。
「真可愛,明明都被我看過那麼多次了。」蠢太撫摸著高人的胸膛,手往下滑到大腿。「從頭到腳,」然後撫摸臀部。「從裡到外,全都被我看光了卻還是感到羞恥嗎。」
「才沒有。」高人細聲說著。
蠢太戲謔肆地輕笑著。
「請閉上眼睛吧。」
高人閉上眼讓蠢太牽起他的雙手小心走著。高人依照感覺和記憶判斷應該是來到臥房,但蠢太讓他躺著的地方很明顯不是床,他安分地讓蠢太拘束四肢呈現X的形狀後蠢太才讓他睜眼。
「這是?」
「是我買下的。」
高人正被以X型的刑架固定著,它沒有床鋪的柔軟,也沒有床鋪給的些許安心感,這種感覺簡直像沾板上的魚等著被宰割。
「那麼,我要開始了。」
看著蠢太拿出毛筆,高人心想著是之前玩過的項目,一方面是安心,另一方面是失落。
蠢太和上次一樣用毛筆調戲著耳朵和脖子,當他往下游移高人預料到他打算調跳乳頭,但蠢太卻用毛筆在腋下到側腰的位置來回輕撫著。
「嗚」高人緊咬著牙關,努力不發出聲音。
看著高人忍耐的模樣,蠢太笑了笑,拿出了第二隻毛筆搔著另一邊。
高人開始扭動身體,掙扎著無法掙脫的四肢。
「很癢嗎?高人先生。」
高人仍舊緊抿著唇,表情猙獰,他在內心祈禱著蠢太能夠停下來。三十秒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蠢太停下來,求你。」
蠢太滿意地笑著,停下動作,將高人撇到一邊的頭轉過來直視著自己,擦去眼角的淚珠。
「話說從沒看過高人先生大笑著的模樣呢!」
高人心頭一驚。
「畢竟高人先生在外都保持著高冷的形象啊。接下來我要一點一滴的扒下高人先生的尊嚴,高人先生能保持矜持到什麼時候呢?」
「蛤?蠢太,等等。」高人臉色大變。
蠢太不聽高人的話語,逕自用毛筆在腋下快速地搔著。
「嗚!」高人拼命搖著頭,掙扎著。
「感覺怎麼樣?這裡很癢對吧?」
「才沒這回事,啊!」
蠢太突然吸吮高人的乳頭,讓他感到一陣酥麻。搔著腋下的毛筆沒停下來,搔癢感和酥麻感一波接著一波來,讓高人一片混亂。
「啊啊啊,別啊,不行了呀!」
蠢太停了下來,高人趁著這空檔換氣。看著蠢太來到腳邊,高人直覺大事不妙。
「蠢太?該不會?」
蠢太露出笑容,將腳銬上的細繩綁住每一根腳趾。
「這是?」高人緊張地心跳加速。
「這麼一來腳就完全鎖死了,」蠢太脫下高人的襪子。「完全認我宰割了。」
蠢太用毛筆在腳心輕輕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