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神冰冷注视她,“忘性还真大,你这么快就忘了上次来康纳是怎么道歉的。”
常玥本因为那拳头下意识一缩,听完却冷哼。
“得了吧周伍,我早得到消息令嘉被甩了,都从那个人宅子里搬出来了,还在这儿狐假虎威呢,你看席霖这次会不会为了帮她再得罪我一次。这还只是小惩小戒,我警告你,要想在圈里混下去,别再来惹我。”
“我比现在更难的时候都过来了,还会怕你这两句威胁?你未免也太小看人。”
周伍接着放狠话吹牛,“既然打听了,为什么不能打听得更清楚一点,到底是谁甩了谁?我们令嘉想住哪儿住哪儿,跟你不一样。搬出来时候,是人家男方拼命挽留、念念不忘。”
常玥笑容彻底冷下来,推开他。
“你就尽管装腔作势吧周伍,都过去一个星期了,你有本事就让席霖来找我,看他还能不能压着我的头皮再给她道一回歉。”
她说罢头也不回朝前走,周伍立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才松开掌心收回视线。
常玥能瞧出他的虚张声势,他也能瞧出她的装模作样。
两个人其实心里都没底。
他们都不确定已经分手的人,对令嘉还有没有旧情。
很明显,席霖会不会为令嘉出头,完全取决于傅承致一念之间,否则他没道理为康纳的艺人再三打压自家红牌,甚至因此得罪公司董事。
令嘉有自己的骄傲,周伍不愿背着她去找傅承致。
只是这件事要就这样过去,难道连妙那些罪都白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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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令嘉搬走当晚,傅承致便回了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