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吗?要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有谁可以接受自己伴侣被人平分?”
令嘉平日教养满分,连说话声都不大,这会儿突然爆发,连傅承致也被噎住。
他头疼,沉默两秒,试图去拉令嘉手解释,“我对爱拉毫无感情,就算未来有需要,也仅仅是一桩生意,我们双方都清楚这一点,只是很短暂联姻。我答应,我会和他有任何亲密举动,更不可能和她生孩子……”
令嘉眼睛也彻底冷漠下来,她心灰意冷,留情面挥开他手。
“我没办法把太恶劣的话说出口,但、”她闭了闭眼,“让我恶心失望了。”
“承致,哪怕一秒,反思过吗?那么讨厌唯一弟弟,却还要再做和父亲一样的事,在外头养一辈子情妇,制造下一个悲剧,讨厌父亲,却最终要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车已经抵达机场外,令嘉一眼瞧见了推着行李在机场入口处张望助理。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