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次诗会上那郡主的表现……”
“哎呀大哥!还傻着呢?”那中年男人前移,笑道:“你当真因为那郡主是个诗词书画一窍不通的人?”
他靠回椅背上,“那不过是郡主用来迷糊人的手段罢了!”
“你想啊,她要是过早地显出了自己的优秀,康王府还会让她去参加高将军的招亲大会吗?”
问这问题的人挠挠头,笑道:“说得也是哈!”
“不过啊!”中年男人捂嘴笑道:“郡主来了这样一出,就是不知道现在刘沛泽的脸色怎么样了?”
有人跟着议论道:“哈哈哈!是呀!之前还着急蛮慌地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入高家,现在被人正牌夫人的女儿强了先,我猜现在脸色怕是已经黑得发紫了吧!”
台下有妇人悠闲着说:“不过按道理,这福气也该是这郡主去享,毕竟她刘沛泽的女儿留在京都好生好活地养着,人家正牌的女儿却被扔在外面,这福气啊,也该轮到别人了!!”
众人对此十分认同,点头赞同道:“是啊是啊……”
……
长卿堂的病床上躺了一位全身缠绕绷带的病人,那病人外在皮肤几户全被白色包裹,除了双眼,鼻孔,和嘴。
这样看上去,和木乃伊不同的,是她至少还能说话。
高尘陆平躺在床上,支支吾吾,“枳实哥!你……你……身手比我……比我好,你帮我……帮我打回去……打回去好不好……”
沈枳实坐在床边,捂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很苦恼地说:“尘陆,你和谁对打不好要和那个姑娘打!”
他手捂额头,很无奈地说:“那姑娘的剑法,在九域内都是出了名的。你要是想我变成你这样躺在这里,我也可以去找她。”
高尘陆不服,“呜呜呜!!我又没惹她……她……她为什么……为什么要用剑刺我!!”
“还……还刀刀刺中……刺中全身……全身最痛的地方。”
沈枳实很想和她讲“你就是惹到她了”,但考虑到她再说话伤口会有裂开的风险,就只好理了理床铺,温声道:“你别想那么多先,好好养伤,你现在这样,还不能回高府,安心先躺着哈!”
高尘陆很听沈枳实的话,见他这样说,也不闹了,乖乖“嗯”了声,闭上了眼。
沈枳实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便打算出门往外院走去。
谁料刚到大厅,就撞见了那两个人。
花信披着白色大鳌,长身站立在大厅上,神情自若,而另一边,梅江漓候在座椅旁,目光飘忽地望着对面的女子。
沈枳实轻咳了几下,花信看着他,深深颔首,“沈堂主,无意冒犯高小姐,抱歉了!”
沈枳实低声叹气,“花姑娘,你这几刀也确实是狠!”
他皱眉,心疼道:“没一个月,尘陆绝对下不了床!”
花信眼里闪过愧疚,低声道:“沈堂主,昨天的事确实是在下的错,等高姑娘恢复,在下可以让她刺回来,绝对不还手。”
“不行!”听到这样,梅江漓立马跳起来,然而就在他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被花信一个眼刀杀过去,顿时蔫蔫不敢开口了。
沈枳实内心很无奈给这对,只能是道了声“等尘陆的伤好了再说吧。”
现在让沈枳实烦闷的,一是高尘陆的伤,二是这高府和康王府的婚约。
被花姑娘来了这样一场,傅姑娘想借以去乌孙和亲的借口逃离京都是不可能的了。
原本事情就没弄好,现在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又给她整了个与高府的婚约,这下等她回京,可得有多少事忙啊?!
昨天台上几刀,彻底让这个康王府嫡长女在京都出了名,真不知道等傅姑娘回来的时候看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