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目瞪口呆,每听见一个数字,就倒抽一口冷气。
任素瑶见秦洛把价钱抬得这样高,不由有些担心。正要出言阻止,却听鲍敏破口骂道:“奶奶的!一百万!老子出一百万!”
秦洛没再继续跟他较劲,仿佛真的是被他这声怒喝给吓到了。
鲍敏见他不吭声了,呵呵道:“你倒是继续往上抬啊,不是家里挺有钱吗?怎么,不敢了,总算知道你们秦家几斤几两重了是吧?”
秦洛勾起唇角笑笑,倒是认得爽快:“我输了,今晚素瑶这支舞是鲍公子的了。”
鲍敏乐不可支:“你小子总算开窍了,想从本少爷手里抢女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不过就是卖几匹破布,家里有点闲钱,你还真以为在永安城你就有名有姓啦?本少爷面前,你们这些商人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他话说得难听之极,可秦洛竟不动声色,面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鲍公子说得有理,”秦洛淡淡开口:“是在下不自量力。”
鲍敏嫌恶地看他一眼,抬头对嵇老头道:“现在我能把素瑶姑娘带走了吧?”
嵇老头微微一笑,将手背在身后,对台下诸人问道:“哪位还愿出价?”
台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谁也不敢开口说一句话。莫说他们没有那么多钱,就是有,也万不肯花在一个青楼女子身上。
嵇老头略等了等,见台下鸦雀无声,便朗声宣布道:“今晚这支明君,是鲍公子的了。”
鲍敏一张胖脸立即嘻嘻笑开,搓着手朝任素瑶走了过去。
还没等靠近,却被嵇老头拦了下来。
“鲍公子,”嵇老头微笑看他,将手一伸:“您还没付钱呢,哪有不付账就领人的道理。”
恍如一个晴天霹雳响在耳畔,鲍敏脚下一软,差点要摔跪下去。
就算府里确实拿得出一百万两白银,可若是被父亲知道他花于何处,到时不剥了他的皮才怪!
鲍敏人虽愚钝,却并不痴傻,哪里肯为了一支舞活活把家里的积蓄都掏空。此时再看秦洛,他正负手立于一旁,眉间神情煞是悠然自得。
鲍敏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人设了套,气得咬牙切齿奔向秦洛:“你敢耍我!”伸拳朝他脸上打了过去。
秦洛微微侧身躲开,反手拧住鲍敏手腕,一点一点用力:“鲍公子这话从何说起,我已经把美人让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鲍敏疼得呼呼哀嚎,整只手仿佛快要废掉。趁着秦洛毫无防备,左手运气,猛地朝他面门击去。
谁知刚一出手,秦洛便缠住他的胳膊,往下猛地一拉,伸出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鲍敏摔在高台下的一张桌子上,把那桌子撞得四分五裂。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张着嘴嚎叫起来。
叠烟阁外候着的五六个护卫听到主子声音,忙抽出剑来朝里面冲。
鲍敏看见自己人来了,立马有了胆色,厉声怒道:“给我把这个姓秦的混蛋宰了!”
手下们一呼百应,挥着大刀长剑朝秦洛砍了过来。
大厅里一时间鸡飞狗跳,桌椅横飞,哀嚎不断。
第40章 你还有利用价值
楼上的孙灵陌看到变故, 正担心刀剑无眼会伤到秦洛,谁知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冲进来的几个侍卫已被打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鲍敏伸脚朝他们狠踢几下, 怒道:“饭桶, 一群饭桶!”撒完了气,又愤愤看向秦洛:“你等着, 你给我等着。”
简直跟上次落荒而逃时如出一辙,连台词都不曾变过。
鲍敏正要走,嵇老头却拦住了他, 说道:“鲍公子, 我叠烟阁的规矩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