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脸色霎时白了。
那青楼女子上了堂,跪下道:“民女是叠烟阁里的翠湘。傅公子方才所言真是可笑,冬月二十六日那天你难道不是跟奴家整晚都待在一起吗,还夸奴家身段好,腰肢软,说了不知多少情话,奴家可都记着呢。只是怎么不记得你什么时候抽空跑去外面打过醋啊,奴家对你难道还不够一心一意吗,竟惹得你想喝醋了?”
傅邑被堵得哑口无言,情知自己把事给办砸了,诌哪个日子不好,偏偏诌了个冬月二十六,真是百密一疏!
董才新听那女子说得实在粗俗不堪,可又碍于她是皇上找来的证人,不敢责备什么,只是问道:“翠湘,你方才所说可有证据?”
翠湘道:“自是有证据。”
她把袖里一条手帕拿了出来,呈上去道:“傅公子可真是才气过人,一时高兴,还给奴家写了首诗呢。”
董才新展开手帕,不过读了两句,脸便红了起来。如此淫词艳曲,真是伤风败俗。又看了看帕子下的署名和时间,情知翠湘所言不假。他让衙役把帕子拿给傅邑看了看,问道:“这上面的字句,是你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