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上面的甘遂两字是别人加上去的,不是我写的。”
她替自己反驳:“并非奴才自大,我若要害谁,定要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去做,不会用这么蠢笨的手段,还把证据留下。况且小儿无辜,我害谁,也不会去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友松忍不住骂道:“你少在这里狡辩,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这天底下,即使是双生子也找不出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难道你这字迹就有人能模仿得了不成!”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怎么就知道无人可仿字迹?”
孙灵陌扭头对着赵辰轩的方向,说道:“奴才是行医之人,绝不做毒杀无辜小儿此等损阴德之事。”
友松亦跪下道:“皇上明鉴,分明就是孙灵陌害死了我家娘娘腹中龙子!当日除夕宴上,她推三阻四不肯照顾我家娘娘,就是怕日后东窗事发,被人怀疑。想来她筹谋已久,咬定了心思不让娘娘诞下龙嗣!其意歹毒,其心可诛,求皇上做主!”
正前方斜靠在椅子里的赵辰轩把玩着手里的念珠,突然抬了抬眸,看了友松一会儿,说道:“萱妃的药,是谁去抓的?”
友松迟疑片刻,说道:“是……是奴才……”
“药方还有谁看过?”
这话让友松怔了怔。
她想起主子平日里唉声叹气提过的:“本宫瞧着,倚晴馆里的孙大夫迟早是要进后宫的。皇上看她的眼神,总是与旁人不同。都说容妃是后宫女子的绊脚石,可要知道,以色侍人,终不能长久。我看真正的绊脚石,其实是那位孙大夫。”
友松便握了握拳,说道:“不曾。这方子一直是奴才贴身带着,不曾遗落片刻,断不可能有人在那纸上添得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