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也太敷衍了吧?”
孙灵陌眉心微蹙:“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亲你的时候就是这么亲的?”他挑眉:“手把手教你这么久,你就学成了这样?”
孙灵陌第一次见到赵辰轩的时候,他在妓院里被一个姑娘纠缠,凭那姑娘怎么诬陷他,他都没有说一句多难听的话。因为那件事,她一直觉得虽然这个男人长着一副天生会勾引人的模样,可为人却清白正直,并没有多少坏心思。
却原来是她眼瞎。
她深深觉得自己好像是落入狼嘴里的羊,一直都被他密不透风地玩弄在股掌之中,从来也没逃出去过。
“赵辰轩,”她情绪上涌,突然开口叫了他名字,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到了我们家,是会被我爷爷奶奶打死的。”
赵辰轩眼中狠狠一震。
他只在幼时听人叫过他名字,九岁登基后,他的名字就像是随着他身份的转变而彻底消亡,再没有人敢以名字称呼他。他成了世人眼里的皇帝,原本的名字似是被人遗忘了,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会恍惚,他还有名字吗?
他嗓子发干,抱着女孩的手收紧,紧盯着她道:“你叫我什么?”
孙灵陌无所谓道:“赵辰轩啊,难道你不是叫这个名字?”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圆滚滚的,看得他心猿意马起来。叫他名字时声音很脆,听在他耳里,像是生了钩子,勾得他燥热难耐。
“是,”他的喉结轻滚,伸指抬起她下巴,说道:“叫得真好听,再叫一遍。”
低头吻住了她。
他轻轻咬着她下唇,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手指捏着她下巴,不停把她往自己这边送。
许久才放开她,他伸指擦掉她唇边水渍,哑声道:“怎么不叫?”
孙灵陌侧了侧头,不去看他:“无聊!”
他轻笑一声:“行,我无聊。”又问她:“为什么你爷爷奶奶要打死我?”
孙灵陌默了会儿,抬头看他:“因为你是禽兽。”
他又一次毫不犹豫地应下来:“行,我是禽兽。”突然抱着她从椅子里起身,把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推到一边,把她放在空出来的一块地方,朝她吻过去。
“那我就做点儿禽兽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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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迷离之际,她晕晕乎乎地被抱到左侧厢房,放在床上。
那人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拿被子把她裹住,抱着她开始睡起来。
她发现,赵辰轩无论忙到多晚,前一秒有多疲惫,可只要一碰到她,都能瞬间精力旺盛。明明没睡几个时辰,到次日也总能神清气爽地起床,上朝的时辰连一分钟都不会耽误。
史书上所说的,他近几年身体会出现问题。可是已经从姑苏回来好几天了,并没发现他身体孱弱的征兆。
难道是有她跟着去,避免了赵辰轩染疫?
所以历史已经被她改了?
她无法确定。
毕竟是千年难遇的好皇帝,不能让他白白死了,多在位几年就能让中原多强大几年。
因惦记着要给他把脉,今晨他起床时,她刚好也迷迷糊糊地强迫着自己醒来。她闭着眼睛朝他摸索过去,手指抚上他左腕寸关尺三部,从困倦中勉力挣扎出一丝清明,听他脉象变化。
还好并无什么异常。
赵辰轩看着她扶在自己腕上的细白手指,这时才发现在她手背上有一个黄豆大小的深色痕迹。
“怎么弄的?”他把她的手拿起来,看着那块皮肤:“烫到了?”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自己的手,点点头道:“做药膳的时候不小心被油溅了下。”
赵辰轩微蹙起眉,有细小的心疼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