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着墙壁画圈圈。
科林:“所以你和菲尔斯在一层楼住了一段时间。”
我:“也没多久吧,两年前了,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当时是我肩膀被误伤吧?我从医院回来后,他当时也在。”
科林不高兴了,肉眼可见的,但这火气更多的是懊恼,带着悔意。
“如果我说——”
“什么?”
他一出声,我立即眼巴巴地看过去。
“我的意思是,让你搬去我的卧房,你愿意吗。”
“当然!”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咳,但还不能做别的事情。”
这个别的事情指的什么,我俩心知肚明,气氛有些让人脸红心跳,为了找个台阶下,我笑着说,“我知道,是为了应付检查,我一定不会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