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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才能留住你……”

    贺兰毓已经很久没有一次对她说这么多的话了,怎么做才能做回她的三哥,只要她说出来,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当两个人都掩在昏暗中,不用看着彼此的眼睛时,那话音听起来像极了梦呓时的喃喃,仿佛若得不到她的回应,他便当做是自己的一场自言自语罢了。

    温窈喉咙间发紧,眼眶温热酸胀,她眼前尽都是模糊的,抬头看不清他的身影,低头也看不清自己。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贺兰毓没有等到任何回复,站了好一会儿,徒劳一场,便还是迈步出了门去。

    他太累了,她应该也累了,两个人都满身尖刺,又该怎么相拥在一起。

    夜里月色皎洁,贺兰毓躺在她隔壁的房间,闭上眼睛便睡着了,这晚终于没有再做相同的梦境,睁开眼便是天明。

    洗漱过后,他在温窈门外拐角处靠着墙壁静待了半会儿,她好似还没醒来,他这才才下到一楼大堂,方纪正等在楼梯口有事要回禀。

    “审出什么了吗?”贺兰毓问。

    方纪拱手,当即面露惭愧,“卑职失职,昨夜将人拉到后院柴房……贼人便趁机咬舌自尽了。”

    小楼前一行七人,侍卫当场斩杀四人,伤三人全部被擒,贺兰毓脚下步子稍顿,又问:“可发现什么表明身份的东西了吗?”

    方纪仍旧摇头,一边在前领路往后院的柴房过去,推开门,里头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三具尸体均已简单清理过一遍,衣物佩刀全都放在一侧木桌上。

    贺兰毓上前粗略查看了眼,都是市面上最寻常普通的东西,尸体上也无特殊刺青印记,光靠这些,定不了背后黑手。

    “查不了死人,便查查活人吧,看看他们的消息从哪儿来的?”

    他能推测出温渺渺可能会去灵州,靠得全都是她从前的只言片语,那些只有彼此两个人知道的话,旁人从何得知?

    这厢说着话,外间有侍卫手持信笺而来。

    那是一封皇帝的密信,信中说了此回南巡已在返航途中,又问他堤坝事务处理得如何。

    这信起先是送到常州的,因他不在,才又由侍卫辗转送到灵州来,也就是说,皇帝在他前往灵州接温渺渺时,还并不知情。

    除非皇帝寄信此举是有意欲盖弥彰,否则眼下这七具尸体,便不会是皇帝派来的人。

    贺兰毓凡事看证据,未曾武断下定论,只教方纪领命行事去了。

    他从后院出来时路过一楼大堂,吩咐小二准备了份早膳,端上楼去了温窈的房间。

    温窈昨夜许是睡得太晚了,到现在也还没起身,他进屋只能看见她裹在被子里的一个背影,安安静静。

    贺兰毓没多留,放下早膳便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但掩上门后,他没有立刻离开,靠在门前不过沉口气的功夫,却听到屋中传来一声声压抑地哭声,起先哽咽,后来一点点从被子中透出来,闷得教人透不过气。

    她在哭,又是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什么都不要他知道。

    他立在门前,双手紧握,指尖直硌得掌心生疼,心头忽地气怒不已,连月来堆积的辗转反侧全都涌上来,把理智全都淹没了。

    “温渺渺!”贺兰毓一把推开门大步进屋,他来到床边,目光如刀看着她,“转过来,转过来面对着我!”

    温窈蜷缩在床里侧,不肯面对他,他心口闷痛不止,俯身扶住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直面迎上了她尖利的一爪子。

    她挣扎得很厉害,用尽全力打他,挠他,从来没用过那么大力气,他像是个傻子一样只知道扶着她肩膀,任凭她的利爪在脖颈下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伤痕。

    贺兰毓眉尖皱成一道深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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