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晕了过去。
这下赵晏终于听懂了姑娘的诉求,拔出巨物将人放回了床上,被精液和淫水充实而变鼓的小腹终于泻了下来,泥泞顺着臀缝划过后面的蜜口一路滴在床单上,赵晏关上窗将女孩的双腿大开,他挺着依旧坚挺兴奋的鸡巴看着女孩的花穴,那里已经被他肏肿了,小阴唇有些充血、呈半透明状,穴口有些撕裂,还粘着血丝。
妈的,大陆的女人连男人的鸡巴都吃不下,就肏了几次,居然肏怀了。
他挺着男根从床下的包里翻出手机拨了过去,巴朗,给我找个女医生过来我没事,是我的女人,她被我肏晕了别他妈再和老子废话了!快把人她妈的给老子送来!老子的女人快烧傻了!
赵晏光着身子走出房间,拿着盆和布打了水给沈柔擦身子,擦到三角圣地之时,女孩蹙眉轻哼了声疼,男人下身挺着的凶器上下跳动了一下,却还是强忍着给她擦拭,手下的力气也放轻了许多,就像擦拭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巴朗带人坐着军用越野到了赵晏落脚的破木屋,扣门进去后就看见自己兄弟赤裸上身套着纯黑短裤站在床边,这就是你昨天买的女人?
女医生伸手刚要掀开盖在沈柔身上的薄毯,手腕就被赵晏遏制住了,他乜了眼一旁的巴朗皱眉让他出去,后者撇嘴说了句知道了,就目不斜视的出了屋子。男人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医生的举动,时不时还会提醒她动作轻点,他的女人怕疼。
医生垂眸没说话,她知道自己照料的病人是缅北赫赫有名的雇佣兵头子的女人,她惹不起,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她只顾着本分的检查和上药,其他地方她看都不敢看。
我女人怎么样?
她下体有些撕裂、充血,再加上受风后有些低烧,长官,我建议三天内不要进行房事。软膏在 下体清理后涂抹,消炎药和退烧药饭后食用。其他没什么大碍,长官。女医生收起工具,从医疗箱里找到了缓解相应症状的软膏和胶囊。
赵晏点头示意后便让医生离开了,他给沈柔上过药,咬着烟拿上打火机出了门,巴朗穿着背心和短裤双手插兜站在屋外,见赵晏出来,上前夺走了他嘴里的烟叼进了自己唇上,借个火。
打火机的火苗跳跃在男人的指尖,巴朗低头凑过去吐出一个烟圈,那个大陆女人你花了多少钱?
三百万。
这么便宜?下次我也要买个干净的,回家当老婆。
人民币,三百万。
你疯了?!这钱都能买十个缅甸女人磨逼了!
赵晏咬着后拿的烟,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斜眼看着身旁的朋友没有说话。
巴朗抬手揽过他的肩膀,燃着的烟头差点撩着赵晏的鬓角,大陆的女人太柔弱,不适合缅北,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有我在,她不会出事。
巴朗切了一声,收手将人推了出去,靠着摇摇欲坠的浴室板子抬头看着绵绵细雨,上次你一枪把瓦坤的蛋打掉,他就记恨着你呢,现在你就是移动靶子。
瓦坤杀不了你,就会想办法杀你女人说的不好听一点,到最后她死了,一定是被你害的。
赵晏冷哼一声,将烟头摁进土里啐了口唾沫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想告诉我,如果回到军队,就会有人暗中保护我的女人?
巴朗挑眉,默认了这个意思。
上次,在湄公河,瓦坤差点把我阿妈掐死,那个时候暗中保护我阿妈的人呢?赵晏回想起那段回忆,鼻子发酸,喉头哽的发痛,他仰面望向灰蒙蒙的天,雨点凝成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赵晏抹了把脸,继续说道:军队保护不了我的人,我不相信他们。如果你还拿我当兄弟,就不要管这件事以后也不要提了。
二人之间安静下来,除了巴朗吸烟的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