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寨子磕头结婚。赵晏喝完最后一口咖啡,郑重的握住女孩的手,眼中的坚定让沈柔想要逃避。
她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女,明年过了生日也才二十岁,结婚需要承担的责任太大,她不想这么早面对家庭,更不想留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国度陪伴这个才认识两天的男人一辈子。
沈柔拿着勺子喝着粥,强硬的岔开话题,你、不需要去工作吗?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去军队报道吗?
我不属于任何军队。赵晏的脸色有些不对,收手将自己吃剩的包装都收拾进了打包袋。
所以他是
我拿钱替人办事的,是雇佣兵。
从古罗马到后殖民主义时期,雇佣兵一直都是像赏金猎人一样的存在,金三角地区尤其多,他们会替毒贩战斗,也会替侵略者战斗。
你好、好吧。沈柔吃了大半碗的白粥就饱了,赵晏让买粥回来的女孩儿收拾了残局,最早回来的那个奴隶被安排到寨子里购买食材。
两个成年人立在院子里相顾无言,男人站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话题和女孩聊天,暗道自己嘴笨,继而重新缠上拳击绷带回到了木桩旁边,打着打着突然灵光乍现想起了巴朗说的话:你在大陆有朋友吗?
有的。
男的女的?
女、女的。是我的发小。沈柔不知道男人问话的目的,只能如实回答。
男人歪头看着她,问道:发小?
女孩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十指交叠放于小腹下端为他解释道:就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
她有男人吗?巴朗想要个大陆女人。
沈柔抬头看着他,心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女人是商品吗?女人就应该被用来买卖吗?在这个没有法制、肆意妄为的国土上,人类的认知与三观怎么都变成了这幅模样!
她有的!她比我大两岁,去年结婚了!
沈柔已经深陷泥泞无法逃脱,她不愿意自己儿时的玩伴也被这群可怕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十六岁出国之前,邻居家的妹妹就被人贩子拐走了,报案后,人是在云南和缅甸的交界处被发现的
可惜,还以为能让你和你的朋友在巴朗家里见一面的。汉子咂嘴摇摇头,替小妻子失去与朋友见面的唯一机会而惋惜。
女孩被吓的汗如雨下,如若自己刚刚说何蔓是单身,他们会不会直接花钱让人贩子将她拐来这个人间地狱?好友最后还会和自己一样,和强迫过自己的男人生活一辈子,甚至还要为他生儿育女。
进寨子购买食材的奴隶带回了很多蔬菜和肉,沈柔对赵晏说了声,便跟着面前半大的男孩儿进了厨房。
这里没有食物,你和那个女孩是怎么生活的?沈柔拽着浴巾蹲在男孩面前,轻柔的用缅语问他。
在她的国家,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在父母膝下承欢,而不是被当奴隶干着苦活。
他会给我们钱。我们饿了会去买饼干。男孩的双手比沈柔教过的最穷苦的孩子还要粗糙,手背上不仅有刀疤,甚至还有成人的齿印。
沈柔想用水给他洗洗,却被男孩躲开了,你阿爸阿妈呢?他们找不到你不会着急吗?
他们不要我了。我阿妈吸毒,阿爸赌博。阿爸把我卖给了赌场,是他救我出来的。男孩看着眼前漂亮的大陆女人,黝黑的脸蛋羞的发红,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口袋里的草药给她,这是我在外面摘的,对蚊子咬很有用。给你用。他指着沈柔颈窝出的红痕说道。
沈柔听了他的话接过草药,抬手捂住脖子,脸和耳垂瞬间染上一层水红,你去休息吧,走了这么多路很累。
都是这个赵晏,让她在孩子面前出丑尴尬。
临近中午,沈柔换上赵晏跑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