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第四件事是嫁给我。”应淮成插话。
“不是,”时熠严肃地摇了摇头,然后捂住应淮成的嘴,反驳道:“这才不是叛逆期,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作出的事关我人生的郑重决定!”
应淮成的眼神里只剩下缱绻的爱意,无法用言语表达。
“所以啊,不要担心别人的眼光和想法,那些都不会成为我的困扰,他们越不看好我们,我们越相爱,甜甜蜜蜜,气死他们!”时熠啄了一下应淮成的嘴唇,又说:“老公,知不知道?”
应淮成把时熠抱得很紧,“知道了。”
婚礼当天,偌大的宴厅中央,时熠笑得很甜,一直开心地望着他,丝毫不去管宾客们探究的目光。
交换了戒指,走完了流程,他们退到台下,荣老爷子上台慷慨陈词,搞得好像是荣氏的年会。
席间,应淮成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时熠挑了下眉,故意拆台:“这句都听腻了,换一句。”
应淮成也不恼,认真想了想,“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天晚上你指着我说要包我,你朋友问你包多久,你说一个月,我特别失望。”
“哦?”
“一个月太短了,不够我回忆一辈子。”
时熠红了脸,用戒指上的钻石划了划应淮成的手背,又抠了抠应淮成的戒指,“那我就包你一辈子了,够你回忆两辈子的了。”
应淮成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我的荣幸。”
……
四年后。
时熠毕业之后,先去一家银行券商基金工作了两年,然后又出国读了两年的书,日子过得丰富多彩,性格也比以前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