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脉,但仍然留下狰狞的伤口,宁折用隔水膜仔仔细细地把整个肩包裹好,轻轻在上面亲了下:“好了。”
然后说:“等伤口完全好了,我能不能在旁边纹上我的名字?”“好。”
易觉秋也看了眼肩:“你想纹什么就纹什么,雕成花都行。”
宁折忍不住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眼里这个冰冷刻板的人时不时会迸出一些很可爱的句子,就像……故意逗自己开心一样。
易觉秋坦然地当着宁折的面脱下衣物,进到淋浴间,水雾打湿玻璃,里头的人只有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形,那股铁锈血腥味很快被沐浴液的味道盖了过去,混在其间的,更明显的是易觉秋被热水蒸腾过后,散发出的信息素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闻到这味道,宁折就觉得心神俱静,仿佛一种奇异的抚慰,既让他平静,又让他生出隐隐约约,遥远缥缈的渴望。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简单归结于,最强大最优秀的Alpha的信息素,对所有人都有碾压般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