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战战兢兢地说:“我们的确是对腺体做了改造,但不知道为什么改变不了信息素的味道,您知道的,只要这种味道还在,就会诱发发情期,目前的手术做不到完全改变腺体……”宁震慈面色铁青,用尽手段让实验室的医生们想出解决办法。
宁折发现自己可以辨认出A或O的信息素味道,但他无论对A还是O的气息都缺乏敏感,姜佑仪曾经在他的房间疯狂释放Omega信息素,他身处其间却泰然处之,甚至有些讨厌她的信息素味道。
他也没有试过去标记其他omega,宁震慈和实验室的医生都逼迫他这么做,但他做不到,毫无感觉,所有的气味只让他厌烦。
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随着试验进展,诊断出早期手术和治疗会带来许多不可逆转的后遗症,宁折需要终生使用对应的针剂,虽然已经延长到可以半年一次,但会终生相伴。
没有人告诉他如果停用药物会出现的后果,毕竟没有先例,医生们只列举了一些可能,比如身体机能不断退化,免疫力下降……他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健康”二字是什么感觉。
到后来宁震慈似乎放弃他了,他用基因改换的项目融到了很多钱,很多人争着送钱给他,宁震慈把自己儿子当成了一块活招牌,只不过隐去了姓名而已,没人知道他对外宣扬的那个活体试验成功案例就是宁折,宁震慈发表了一篇又一篇试验进展的科研结果文章,举国轰动。
宁折成了一个符号,他本人已经不再被需要,为他一个人服务的实验室撤销了,只剩下一个医生固定每半年给他注射针剂。
宁震慈的钱越来越多,宁折意识到这是一场从头到尾的骗局,没有人在乎他,他的母亲留给他一身遗传疾病,他的父亲利用了这身疾病换取了巨额名和利。
那个雷雨的下午,他在宁震慈的办公室,冷静地告诉了他父亲一些消息,“调查司的行动正在收网,你的时间不多了。”
宁震慈不是没有察觉调查司正在查他,他也做了一些准备,却不料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泄露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儿子。
宁折站在家里书房的办公桌前,看着宁震慈震怒,看着他心脏病发,抓不住药瓶,白色药片散了一地,他却一步步后退,撒手不管。
看到彩虹的那个傍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
至于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不在乎了,在他的推断之内也好,推断之外也罢。
除了易觉秋。
如果没有易觉秋,他等到调查司的调查结束,等到法院宣判,对他来说一切就已经到了尽头,失去针剂支撑,他预料自己活不了太久,会死于身体机能丧失还是免疫功能大幅下降,反正都是同一个结果。
至于那些调查司没有查到的漏网之鱼,那些以”投资客“的身份与宁震慈同流合污,却侥幸逃脱了制裁的人,他会在死之前亲自料理他们,他们都是另一个宁震慈,所有为基因项目掏过钱的人,都是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怪物样子的帮凶。
除了易觉秋。
他精心谋划,步步为营,牢牢占据了易觉秋身边最近的位置,有好多次他可以下手,却莫名地错失了。
直到这个人成了他的监护人,情人。
看起来冷漠又霸道的易觉秋,曾经比他还要天真绝望地信错过人,而后又给了他庇护之所,帮他更干脆果断地料理了剩下来的漏网之鱼。
更糟糕的是,他爱上了这个人。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也没有体验过被爱,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渴望,这么平静,又这么伤感。
作者有话说:明天入个V,两章连更入v的章节从46还是48开始,所以一共也没几章是V章,为了希望后面有机会能再上个好榜单(看天意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