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在法庭上据理力争的理由。”
“什么样的信息算有利的?”宁折问。
“所有都可以,比如秋总在接手易氏军工后做出的业绩,比如涉足民商后做过的对民众有利的事业项目,比如参与过的慈善拍卖,公益捐款等等……”庄亦谐一桩桩数道。
宁折灵机一动,想到一件事,他问:“我以秋总的名义成立过一个慈善基金,用于帮助在宁震慈案件中经济和身体受到伤害的普通人,这个算吗?”庄亦谐楞了下:“这很好啊!这是件大好事!秋总本身就是宁震慈一案的最大受害者,现在又做出这样的举动,对现在的案件来说是个非常有利的好消息,但阿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这是……我的遗嘱,宁折想,但他只勉强笑了笑:“前不久,我委托方卓律师在办理,应该还没完全处理好,而且这个基金是拿物流港项目我的股份转化的,现在项目还没正式运营,没有盈利,所以基金也还只是一个空壳……”“没关系!”庄亦谐很肯定地说:“只要是真实的消息就行,就有用,最好……能在军事法庭开庭前基金能对外公开,这样对我在法庭上的陈词很有用。”
宁折拼命点头:“好,我让方卓加快速度!”“庄律师,我想见他,有办法可以做到吗?”宁折问,他想见易觉秋,超过以往任何时候。
他想告诉他,我都是在骗你,那些留在视频里的鬼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我没有不喜欢你,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你,我早就喜欢你了,易觉秋,从很早很早的时候……他想当着易觉秋的面,把这些句子重复一千遍一万遍。
庄亦谐说:“这件事……我要跟余少将协商,我相信他愿意帮这个忙,只要他做得到。”
宁折点头:“好,谢谢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