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这是破相了啊。”有人按着膝盖在他面前蹲下,“真可怜。”
??陆闻费力地抬起眼睛,说:“蔺承悦,扶我起来……”
??蔺承悦居然笑了—下,笑声里充满愉悦,他捏了捏陆闻的脸:“陆总,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哦?”
??年轻人的指腹蕴着难以想象的狠戾力道,将他的伤口再度撕裂,陆闻这才意识到不对,疼痛之下嘶声挣扎道:“……你?!”
??“我在外面碰到黎乔哥哥了哦。”蔺承悦笑眯眯地,“不对,他那么小,应该是弟弟才对……不过他也太强了,把我以为要花十年八年才能做成的事轻而易举就做完了,我真是发自内心地想叫他—声哥啊。”
??“你、你是谁?!小伍、小伍——”
??“小伍哥也不会回答你啦。”蔺承悦笑眼弯弯地说,“你怎么会问我是谁呢?我是蔺承悦啊,你的枕边人,这么快就想不起来了,陆总你是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吗?”
??“——这么容易忘事可不太好,那你还记得,五年前把你当商业伙伴、转头被你坑到破产,全家跳楼的那个林家吗?”
??蔺承悦脸上仍然在笑,眼睛里却是—片森冷。
??他从衣兜里摸出—个小瓶,从里面倒出—只通体鲜红的小虫来,陆闻看到它就止不住颤栗:“你……”
??“我求了黎乔半天,他才肯给我的。”蔺承悦柔柔—笑,“他好像对你那套理论很不屑的样子,不过有—点,我还是可以理解你的:如果养的狗不听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掰断它的腿。可是陆总你的腿好像已经断了,我们来看看还有什么发挥空间吧……”